从那次以后,妄灾就经常出现陪我,成为了第二个“鱼儿姑姑”。
妄灾每天都陪我一起上学放学,让我不觉得孤单。
妄灾有时是坐在车后面,有时是站在车上,他站在车上的时候我特别慌,因为我害怕一个不注意我们都摔了。
就这样慢慢地长大,弟弟也学会怎么看电视了。
暑假的某一天,我和弟弟抢电视的遥控器,妈妈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我没有穿鞋,光着脚在被晒得很烫的地面上走。
夏日一两点,我站在门外,所有的门都被关上了。
觉得被赶出来有些丢脸,我就去了房子后面。房子后面全是田,顺着小路一路走到一条小溪前,跟着小溪向下,一步步走着,妄灾在我身旁没有说话,他就静静的跟着我陪着我。
我们在小溪边的一棵大树下坐着,我看见有很多小石头,我没有停顿,直接去捡了,找了一些我觉得好看的石头,妄灾就在我身后静静地看着我。
当我捧着一堆我捡的石头回去的时候,门己经打开了。我和妄灾没有管任何人,直接去了空房间玩石头,玩扑克牌。
好热,真的好热,我们没有风扇,风扇弟弟在用,我们热得全身是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妈妈对弟弟更好。
弟弟哭了,妈妈总是抱着弟弟安慰他,然后转头语气不好的骂我。
妈妈你干什么又惹你弟弟?
妈妈其实很多时侯都不是我惹的,是弟弟先惹我,可是妈妈不知道也不听。
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不喜欢弟弟,不喜欢妈妈,不喜欢吵闹的地方。
妄灾在学校也能陪着我了。
小学五六年级,我感觉我有些混。
每天回家不想着写作业,只想玩。
妄灾聆,好好学习,把作业写完再玩。
我一般会忽视妄灾的话,这个时侯妄灾就会无奈的摸摸我的头。
妄灾那你玩够了就要写。
这个时候我才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没有多大的理想,能考上哪里算哪里,可爸爸妈妈非得问我要说我想考去哪里。
我很讨厌他们,平等的讨厌每个人。
妄灾有时会劝我看开点,可……我还是讨厌他们,他们对弟弟特别关心。
弟弟从小就在他们身边,弟弟读幼儿园是他们去报名,弟弟的保险是他的买的,弟弟的吃穿住行都是他们在管,而我……在弟弟这个年龄时一切都是爷爷奶奶在管。
我向妄灾提起这些时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妄灾既然他们不重视你,那就杀了他,没有他,你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这个“他”我知道是谁,是弟弟。
或许是那次的交流让我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一颗恶种。
从那以后,每次弟弟惹我不顺心我就想杀了他。
弟弟和我打架我从来都是下的狠手,使劲的打,这是他的报应!他抢走我的爸爸妈妈,他让爸爸妈妈忽视我,都怪他!都是他的错!
我有些疯魔了,妄灾也很少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