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见马蒂亚斯温柔体贴地动作忍不住咧嘴一笑,她听话地没有再去看那有些恶心的的地面,继续和众人谈论着话题:“【秘物】很难对付吗?”
查尔斯接过话题,看向珍妮特的目光再也没有轻慢:“也不一定,【秘物】的危险性也是有大小之分的,而且有的【秘物】是很温和的,对人类有益,不过这种很少见,我们也只遇见过一次而已。”
“只遇到过一次?这么稀少?那这种有益的【秘物】有什么作用?”
珍妮特看着坐在前方的查尔斯,有些好奇地往前探探身子,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个……”
他有些犹豫地看向了小女孩怀里的娃娃,剩下几人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一旁安安静静坐着的白发小女孩,珍妮特顺着众人的目光,看了一眼她怀里没什么不同的娃娃,有些不理解。
但之前莉莉和她说过这个娃娃对小女孩的重要性,连碰都不让别人碰,她下意识觉得不妥,刚准备换个话题,就听见小姑娘清冷又温柔地嗓音在耳边响起:“奥菲不是【秘物】,【秘物】是死的,但奥菲是活的。”
奥尔菲斯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他立刻扭头看向白发耀目的女孩,眼底的感情汹涌澎湃几乎快要溢出来,心里突然涌起的巨大的悲欢让他眼眶都开始泛红。
爱丽丝,我就是你的奥菲啊……
他看着宁静又孤僻的小姑娘第一次高高举起了怀里的娃娃,铁质的面具遮住了娃娃的脸,木与铁构造的身躯看似坚硬,内里却是柔软的棉花,抱起来虽然沉重,小女孩却从来没有放下过,他听着她对着珍妮特一字一句解释道:“奥菲是活的,他不是【秘物】。”
“我的记忆一直很混乱,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依稀能想起我曾经有一段很快乐幸福的童年,奥菲是某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的礼物。”
提起怀里的娃娃,小女孩明显话多了起来,她好像一瞬间褪去了冰冷,变得鲜活生动,她将娃娃轻轻摆在自己的膝盖上,扶住它的身躯不让他倒下,而后第一次露出惊艳又温暖的笑容来。
“那个人告诉我,‘当你真心爱一件东西或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他拥有灵魂,奥菲就是爱的化身,他会成为我最好的伙伴。’”
“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爱着彼此。”
小女孩轻抚怀里娃娃的头,笑得甜美又温柔,那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想要留住此刻符合年纪的小姑娘脸上的笑容,静静聆听着她的欢乐。
“在这片土地上,爱虽然不能让他长出血肉,却能让他拥有灵魂。”
“他永远不会是那些阴沉的、危险的【秘物】,他是我的奥菲,我会永远爱他。”
似乎在回应小女孩深情的爱意,她怀里的娃娃慢慢散发出光芒,那光芒一点一点积累汇聚,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形成了一句足以感动天地的回忆:
“我也会永远爱你,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