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的考试,转眼就过去了,最后一门物理考完,众多学神都唉声叹气。
这次的分班考试关系着未来三年的学习氛围,能参加入学考试的,也都是形同陌路的大神,而能让这些大神屈服的,也莫过于一张成训一中的物理试卷。
林秋暮坐在还未分班之前的班级,手里把玩着那只没有笔盖的黑笔。
随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女老师进了门,敲了敲桌子,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同学们安静一下,分班考试成绩出来了,现在根据成绩将你们进行分班,都听好了啊,我就报一次。”
“葛嗣绮,高一26班,王禹星,高一26班……林秋慕,高一26班……”她说完名字过后,便让同学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前往自己所在的班级。
林秋慕听完后漫不经心的背着书包前往26班,走道上有许多人,但貌似被林秋慕隔了一层屏障一般,没有人去挤他,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近20公分的屏障。全年级一共30个班,25~30班就是其中的大神班,而29~30班更是被成训一中的学哥学姐们称为极其恐怖的班级,其实力不予预测,但充满着无限未知的可能。
25班到30班在5楼,刚在1号考场考完试的林秋慕感到有些烦燥:为什么在5楼?这破一中不会安排让我安排,这让我以后下课怎么奔去食堂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身体还是诚实的跨进了26班的门,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来。
陆陆续续又有同学来了,大家大都是结伴而行,唯有林秋慕是孤身一人。
林秋慕揉了揉眼睛,困意瞬间席卷全身,把手机揣到卫衣口袋里,倒头就在课桌上睡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他的正脸。
没一会儿林秋慕就睡不下去了,班里乱的一锅粥,声音仿佛能把整个教室掀翻天,回头看看隔壁班也是如此景象,就算林秋慕睡眠不浅,估计也是睡不着的。
正当教室吵闹时,一个身穿白色卫衣的少年踏进了教室,彼时,教室忽然安静,也看见了几个女生在耳语,没一会儿,说话声音又恢复原来的样子,林秋慕没注意太多,懒洋洋的躺在座椅靠背上。
白色卫衣的少年,见周围貌似都没有了座位,也便坐到了林秋慕的旁边的桌子上。
其实林秋慕待人也十分仗义,性格也并不冷淡,甚至可以算得上外向主动,但他长了一副附有戾气但侵略性极强的脸,社恐点的基本上和他说一句话就要找个地缝钻下去。
而他欠欠的,就像没有脑子似的样子的直男,也劝退了不少他的追求者,但他迄今从未谈过。
林秋慕抬眼看了看,眼中闪过惊异,这是提醒他掉准考证的那位同学,因为当时注意力全放在准考证上,他并没有细看那位同学的脸,只记得他的眼神透露着清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林秋慕?是你吗?那个丢了准考证的同学。”陆羡舟先一步开口,让林秋慕不知怎么搭话。
林秋慕静静的看着身旁的少年,身上的白色卫衣显得他整个人很干净,手中牵着一支笔,骨节分明,手指纤细,那支笔在被他饶无兴致的在手里转来转去,他的眼神中充斥着戏谑和无奈。
陆羡舟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轻轻把头一撇,眼中的笑意和戏谑不言而喻,少年的眉眼宛如春风流溪,给林秋慕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小同学,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有,你挺好的。”
陆羡舟带着戏谑的声音慢慢靠近:“你也好,小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