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的深夜,一群丧尸掀起了一波浪潮,迈着那腐朽的步伐,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出沉闷的响声。嘴巴淌着触目惊心的鲜血,不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看到贺暮白听到那连绵不断的嘶吼声后,脸色逐渐变得越发沉重,这一切都被齐恒仔细地观察着。
“你这是怕了”?
齐恒饶有兴趣的说道
“没有,我只是怕你应付不过来罢了”。
贺暮白说
“呵”
齐恒话音未落,景自怡就急匆匆地冲上了楼。
“老大,不好了丧尸已经到楼下了,马上”。
没等景自怡说完这听哐——的一声,大门就被丧尸给推到了。
齐恒眼疾手快的把贺暮白抱到了怀里,走向窗边.
“我去,他不会是想把我扔下去吧”!
贺暮白心想道
贺暮白朝下望去,发现施枫和耿台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候了。齐恒便让景自怡先跳下楼去上车。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哐——”的一声巨响,丧尸竟然撞开了他们所在的楼层房门,一只高级丧尸直扑向贺暮白。千钧一发之际,齐恒手中突然燃起一团火焰,瞬间将那高级丧尸击飞出去。
贺暮白瞪大了双眼,万万没想到奇恒竟然拥有异能。紧接着,奇恒一把抱起贺暮白,两人从楼上一跃而下,直奔汽车而去。然后,奇恒小心翼翼地把贺暮白安置在了自己座位的旁边。
“你怎么会有异能”?
贺暮白问道
“等回基地再告诉你”。
齐恒答道
贺暮白默默地把脑袋转向窗边,心里琢磨着。
自打地球踏入冰河时代以来,丧尸病毒开始肆虐泛滥,动植物也纷纷开始了变异历程。这变异中,一种是良性的,能够被人类利用和掌控;另一种则是恶性的,只能无情地消灭掉。在G基地研究所内,人们惊讶地发现,部分人类竟然觉醒了超凡的异能。这些异能五花八门,各有特色。异能都有:
火系异能者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火焰,并且还能从无到有地创造出火焰来。
水系异能者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控雨水、水波与水柱。
土系异能者能够随心所欲地掌控土壤、石头和岩石,就像指挥家自如挥舞指挥棒那样轻松。
光系异能能够掌控和操弄光线,可以随心所欲地阻挡别人的视线。
雷系异能能操控电流闪电。
目前了解到的异能就这么多,所以结论是,齐恒他就是个火系异能者。
齐恒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身边正在发呆的那个人身上,嘴角悄然弯起一抹微笑。
“老大,前面有一座城区,要不要休息一下”?
耿台问道
“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齐恒答道
车开进了繁华的城区,正当穿行其中时,贺暮白突然一眼瞥见了G基地的人员。
“停车我要下车,把我的双刀给我”。
贺暮白急切的说道
“停车”。
齐恒说道
“好的,老大”。
耿台说道
贺暮白紧握双刀疾步追去,直奔一个转角处时,眼前忽然冒出一辆车,再一眨眼,G基地的人瞬间消失无踪。于是,贺暮白决定停止追击,准备折返。不料,在回程途中他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人。那人一回头,看到贺暮白那张令人惊艳的脸庞后,立马露出了满脸的轻浮笑意。
“今晚你陪陪哥哥,哥哥就既往不咎了”。
就看到那个人一脸坏笑,讲着不正经的话,还没把话说完就想动手动脚去搂住贺暮白的腰。贺暮白反应迅速,身子一侧轻松避开,顺势抽出他最称手的双刀,干净利落地结果了那人。
贺暮白上了车,紧闭上眼睛,还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没追到”?
齐恒问
“嗯”。
贺暮白说
“开车回基地”。
齐恒道
“好的”。
耿台道
车子驶离了城市的喧嚣,在那布满丧尸的路上疾驰,贺暮白就这么毫无察觉地沉入了梦乡。
齐恒注视着面前熟睡的那人,即便在梦乡中,那张脸庞依旧美得令人惊叹。他轻轻地抚过贺暮白的脸颊,仿佛只需这样静静凝视,就能暂时抛却末世的烦忧。而不知不觉间,他的脸也越发靠近贺暮白的脸庞。
“哼哼,老大咱们马上到了”。
耿台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说道
“行”!
齐恒收回了身体,满脸无奈地表示道。
施枫和景自怡挤眉弄眼好像在说老大又幸福了。
没过多久,车停在了基地内部,齐恒看着贺暮白没有要醒的迹象,齐恒一把把贺暮白抱下车。
在黄昏余晖映照下的基地内,齐恒怀抱着贺暮白踏入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当齐恒踏上阶梯时,遇见了负责武库的张俊哲,也就是人称张总管的他。
"指挥官好!"
张总管身形笔挺,向齐恒行了一个精准无误的军礼致意,齐恒仅微微点头回应,抱着贺暮白继续拾阶而上,径直来到他专属的居住楼层,步入了自己的房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贺暮白安置于自己宽大的床上,注视着那熟睡的脸庞,心中的喜爱之情愈发浓厚,不禁悄声偷吻了一下。旋即,他转身离开去处理繁杂事务。
"务必要好好照料他。"
齐恒对守在一旁的贴身佣人叮嘱道。
"遵命,指挥官大人。"
佣人恭敬应答。
随后,齐恒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楼下,开始料理堆积如山的政务。此刻,在某个角落,
"父亲,齐哥哥真的带回了一个男子吗?"
张官芃疑惑不已。
"确实如此。"
张俊哲面无表情地证实。
话音未落,张官芃面色瞬间阴沉,愤然之下,她一把拂过梳妆台,镜子与化妆品瞬间散落一地。
"不成,我得去找齐哥哥问个明白!"
她嘴里嘀咕着什么,一边快速冲出门外。
"唉,随她去吧……"
张总管望着张官芃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息。
"齐哥哥,为什么你要让他睡在你的卧室里?"
张官芃紧紧抓住齐恒的衣袖,质问他。
齐恒猛力抽回自己的衣袖,眼神中透出明显的不悦:"别拽我衣服,这不关你的事。"
"齐哥哥……"
张官芃眼眶泛红,言语间尽是哀怨。
然而,齐恒却毫不停留,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始终未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