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款式是独一无二的,出自钱母之手,因为钱安安不喜欢跟别人穿一样的款,钱母余苗苗就特意给她做了特色设计。粉色,是钱安安最喜欢的颜色,她的衣服,十件之中有八件是粉色的。而钱小舟喜欢青色或者灰色,粉色一件都没有。
钱安安看到画像,顿时晕倒在地上。家里顿时乱做一团……
良久,钱安安醒来,嚎啕大哭……钱父钱母相顾无言……
周小钱儿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想不出什么拒绝宫里的良策,也不忍心叫钱安安委屈自己的意愿。沉默了半晌,对着钱安安说:“要不,我替你去?”
钱安安闻言,止住了哭声,“你怎么替?”
周小钱儿一看这话止哭有效,继续瞎扯道:“反正盖上盖头,谁也瞧不见,我就说自己是他要找的人,那画上女子,跟我长得也差不多……”
钱父一听,顿时骂道:“胡扯,胡闹!”
钱安安继续大哭:“我才不要嫁那劳什子国子,我要嫁罗让哥哥!”
钱父一听,火气不打一处来,“你的罗让哥哥看见我都绕着走,他倒是敢来提亲呐!”
“那还不是因为你对他太严厉了?!”钱安安不服气的说。
“我堂堂一介夫子,教育自己的学生,岂容你置喙?他不学无术,我还说不得?”钱父越说越来气。
“别人我不管,你斥责罗让哥哥就是不行,再说你不过在他开蒙时教他几天,算哪门子师父?他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训斥的尊严全无!”钱安安一句也不示弱。
钱父气结,转向钱母诉苦:“看看,你给我生的小棉袄,还没嫁出去呢就漏风了!!”
说罢,转身就走。
钱母上前安慰女儿,“安安,别这么气你父亲。”转而又向周小钱儿交代道:“你明早儿给罗家门侍传个话,叫罗让来咱家一趟。”周小钱儿应承下去。
第二天一早,罗让手提礼盒,急冲冲的来了,看到钱母,扑通一声跪下,“求师娘不要把安安送进宫里!学生对安安不止兄妹之情。”
钱母一听有些恼火,“罗让啊罗让,这些年,你但凡对安安表露过心思,我都抱上外孙了!”
“学生愚钝,昨晚听闻此事,彻夜难眠,才明确自己的心思,还望师娘成全!”说完,又磕了一个响头。
“学生此次行事匆忙,未曾告知父亲,自知兹事体大,晚些时候必将携父亲母亲再来登门拜访!”说完又磕了一个响头。
钱母余妙妙把罗让拉了起来,送他走出大门。
暮色降临,罗让及罗父罗母行色匆匆赶到钱家,两家人一起商议此事。钱父钱母让钱安安和钱小舟回避此事。
钱安安怎么会老实听话,她拉着周小钱儿偷偷趴在窗边侧耳听。
只听钱父焦急道:“此事怪我儿开窍太晚,也怪我这个当父亲的平日里忙于庶务,想当初给他说媒多次均被拒绝,我也不曾再催促,我只道他与安安是从小一起的玩伴,后面还闹过别扭,谁曾想……他对安安还有这般心思,早知……我就早来提亲……”
又听钱母言辞恳切:“夫子万不可把安安送进宫去,这莫不是要我儿命罢……我儿自小就是个倔脾气的…… 这……这该如何是好……”
又听罗让,普通一声跪下,“师父若把安安送走,学生就天天在这里长跪不起……”
“长能耐了是啊?敢威胁你师父!你个志短的……就这点出息……”钱父瞬间暴跳如雷。
听到这里,周小钱推门而入,决绝的说“送我去宫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