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清眼眸中是让人看不懂的情绪,说:“好,”
陆元燃顺着地道回了黎王府,把自己打扮的像个久病之人。虽然坐在轮椅上,也没失了他的傲气,身子坐的很正,一身绯红色锦袍看起来真像个病弱不服输的精致小公子。
侍卫把他抬上马车,车夫策马送他去皇宫。
“小九,你知道怎么拒婚吗?”
【“这事儿吧我还真干过,我爸在我小时候就给我定亲了,我16岁那年男朋友直接带着我去偏远星球逃婚了。”】
陆元燃:“但……没几个月我们就被抓回去了。”
零零九:“但在我们的合力据理力争下,我还是成功退了婚。”
陆元燃:“哈,看来你和你男朋友还挺有故事。”
零零九略带疑惑地问“宿主,你打算怎么拒婚?”
陆元燃:“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最好的理由。我命不久矣,不好耽误人家。实在不行就说我不举,或者说我也好男风。”
零零九:“宿主你到时候,还得杀回京城。到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到了皇宫,侍卫推着陆元燃进了宫。
养心殿门口,一直在崇文帝身边伺候的老公公,见他来了过来扶着轮椅,一脸慈祥的说:“王爷呀!才多久没见,您说您咋病成这样了?”
这人说话有点儿尖,陆元燃被他嗓子喊的,耳朵疼,想捂耳朵。
那老公公见陆元燃手动,怕他有个好歹,“心疼死奴才了,您可悠着点儿吧,别乱动小祖宗。小殿下,您可悠着点儿,要是有个好歹皇上那边奴才可没法交代啊。”
陆元燃虚弱的说:“公公,不至于。”
“本王,还没病的一动就碎。”
这老公公在原主小时候照顾过原主,陆元燃知道是为他好。
老公公:“皇上这会儿,正在见国师大人,王爷,先跟奴才在外面等会儿。”
陆元燃听到国师两个字,瞬间想起了什么。好像这个人对剧情至关重要?
国师
许锦沉
原著中最神秘的存在。
怎么凑巧今天来了?
养心殿内崇文帝一身玄色常服,坐在龙椅上,桌案上是一幅画。他抚摸着画中人的脸神情复杂。
国师许锦沉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衣看着倒是有些仙姿。彼时他正端坐在椅子上道“皇上,我二月时夜观星象,参出了了变数。”
皇帝微微一震追问道:“国师参出了什么变数?”
许锦沉故作高深道:“帝星至,盛世临,双帝继宣,海晏河清。”
“宣国盛世即将来临,到时必将海晏河清”
崇文帝闻言又惊又喜“国师可言是真的?别蒙骗朕。”
许锦沉严肃的说道“自然是真的,怎敢冒着欺君之罪?这霸星就在陛下子嗣中。”
黄帝追问道“双帝继宣又是何意?”
“莫非宣国要有两个皇帝?!!”
许锦沉:“对,而且这帝位星是宣国强盛的关键。”
皇帝还是不解,“国师给点儿指示吧。”
而这位国师大人高深莫测的说“天机不可泄露,臣要回天星阁参星象,可能还会为陛下,得知更多。”
皇帝见套不出话,也没再追问。安排人让他回去了
“常易,送国师出宫。”
许锦沉见皇帝一直在睹画思人,规劝道:“陛下,人已逝多年,皇上切不可忧思过度,皇上该走出来了。”
崇文帝年过半百,忆往昔谁不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他只是思念逝去的人,他说:“朕知道。”然后把画卷卷好,放到一旁。“朕就是忘不了她,即便朕知道是大逆不道,不该肖像她。”
国师走时叹道:“唉,斯人已逝,何必困扰多年。”
陆元燃在养心殿外待了许久,那老公公把他当小孩儿似的照顾。搞得他有些不自在,他有点儿后悔,怎么不把病装的再厉害点儿,直接晕死过去拉倒。
见有人走出他抬眸望了一眼,国师竟然是个年轻男子,他还以为是仙风道骨的老头儿。那国师看了他一眼,径直走了。
老公公催促道:“王爷,别看了,皇上宣您进去。”
“老奴,这就把您推进去。”
他回过神对侍卫说:“哦,苏疑你在这儿等着。”
陆元燃被推着进了养心殿,说实话,他第一次去。原主像去了不少次了,可书中明明说原主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怎么感觉书中的是忽悠鬼的?
不然崇文帝知道自己被诬陷,怎么这么生气?
难道真的是觉得督察院办事不力,惹恼了他。还是顾忌着皇室体面,表面上做功夫?
养心殿内焚着龙涎香,摆件雅致又符合身份。崇文帝坐在龙椅上撑着头假寐听见车轮声,先是一愣,他睁眼见一位相貌挺好的红衣少年,坐着轮椅向他而来。
那少年看着病的厉害,面色苍白,眼角乌青,紫眸无光,但样貌却生的极好。崇文帝此时有些恍若隔世,像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陆元燃被他看的有些疑惑心中在想,他把我认成了谁?他试探的叫了一声,“父皇……”
崇文帝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轻咳了一声掩饰。“咳……”
陆元燃:“父皇,恕罪儿臣久病成疾行不了礼。”
皇上反正四下无人也没在乎这些虚礼,“不必了,知道你病了。”
明明一月前还站在朝堂上谏言献策,今日却成了这般模样。昔日手持赤焰枪战沙场的少年将军,如今这般孱弱真是可惜。
“燃儿,朕多少年没这么叫过你了?”
听见这个称呼,陆元燃先是一愣。眼尾有泪滑落,心里酸涩。他感觉不对劲自己没想哭,难道是原主?
他最厌恶这种自己控制不了的情绪,干扰他的心态,心里不痛快地想着,赶紧演完回家。
陆元燃借着情绪说:“儿臣不配,也记不得了。”
皇上:“别哭了,孩子。”
“朕把你交给你皇姑姑是为了护着你,把你留在宫里皇后和那群后妃岂肯善罢甘休。阿雪把你教的很好,谦逊有礼,文武双全。”
“雍州好,富饶偏远又临苗疆给你养病正好。可言是朕看可言是朕看着长大的把你托付给她,朕放心。”
“别回京城了,远离权力纷争,远离尔虞我诈。”
“这到时会留下于诏,这样以后不管你哪个皇兄皇姐继位了,都不会慢待你。”
“你会永享亲王之荣。”
“朕已跟可言说了,今日就给你们赐婚。”
陆元燃一脸惧色地说:“父皇,不愿。”
皇上还是不解:“为何?”
陆元燃:“儿臣已有心上人,正是个男子。不能耽误郡主。儿臣这身子也不知能不能好,不是儿臣非要抗旨,是真的不合适,望父皇收回成命。”
闻言皇上有些微震,“可是莫寒清?”
“莫非京中传言是真的!”
陆元燃肯定的说“是”
皇上心里当然是不同意闻言厉声道“燃儿,这莫寒清就是一个千年老狐狸,你玩不过他,他对你根本没有半分真心,此人狡猾多端出了名的无情无义。”
陆元燃:“父皇,莫寒清和儿臣没有传言中那么荒诞。”
崇文帝闻言松了口气
陆元燃:“但,他是否真心?儿臣怎不知,他是儿臣所心悦之人,他心如此,我心亦如此。”
“儿臣找人算过了,他是我的命中劫。”
“躲不过去,也不能躲。”
崇文帝听了这番荒诞话后,那口气又提上来了。也对自己尚且困于情,又何求旁人如此。“傻孩子,江湖术士的话怎可能信?你要想算的话,让国师给你算。”
“你跟可言的婚事那便不作数了吧,你先回去吧。”
莫寒清接了一封私信,看完之后便烧毁。
霸星?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