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听为白芷找了个五品文官的夫家,因是妾室所以没有拜堂,也只是的让当家大夫人吃了一口妾室茶,就如此草草了事,不过白芷也是有手段的很,把那文官迷得五迷三道的,只过了两个月,就让白芷的地位蒸蒸日上了,今日白芷再次登门公主府说是来感谢沈云听的
跟沈云听没说两句,沈云听就打发她走了,出了正厅,沈云听特意没让下人送,就是因为她知道,白芷这次来是专门来找江谨戈的,而不是来找她沈云听的,白芷转道去找江谨戈了,看见江谨戈时,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在打扫自己的小院子,白芷看见江谨戈如今这幅落落魄模样,越发的得意
“咳咳”
江谨戈看见白芷很是高兴,急忙就跑过去了,可看见的确实如今大不一样的白芷,只见白芷今日的装扮是穿金戴银很是贵气,江谨戈不禁疑惑:“芷儿,你怎么?你平日里是不爱金器的,你这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首饰?”
白芷轻笑了一声:“谨郎,不请我坐坐吗?”
两人到了卧房里坐下,白芷很是嫌弃的看着周围的布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芷看着江谨戈疑惑的脸就实话告诉他:“我嫁人了,主君对我很好,很是疼爱我,我想要什么他都能满足”
一时直接江谨戈没反应过来:“什。。什么?你嫁人了?!!”江谨戈的音量很高,白芷听的很不舒服:“嚷什么,我若是不去嫁人,难道要等你一辈子么?”
江谨戈双手抓着白芷的肩膀:“芷儿,我对你真心实意,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
白芷甩开江谨戈的手:“真心实意?我要你的真心实意做什么?!那晚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国公府的小公爷,你以为我会愿意伺候你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能嫁给你我下了多少功夫,每每你来我房里与我行房事时,我都觉得恶心!我给了你那么久的时间,给了你那么多的机会,可你每一次都让我失望”
江谨戈此刻只觉得什么都听不到了,不敢相信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原来是这样的真面目,而白芷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江谨戈呆愣了很久很久,直到白芷骂完转身准备离开时江谨戈好似受到了白芷言语的刺激,突然将白芷暴力扔到床榻上,白芷被扔的头晕眼转,下一秒江谨戈压在白芷身上,先是狠狠打了白芷一耳光,随后暴力撕开白芷的衣裳,用力吻上白芷的唇,白芷被吓得惊慌失措四肢用力挣扎,慌乱中一脚踢中江谨戈的裆部,江谨戈痛的大叫,白芷这才赶忙推开江谨戈,等自己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裳后又一脚踢在江谨戈屁股上,江谨戈刚好没多久,这一踹屁股好像又裂开了一样,痛的根本动不了只能恶狠狠的看着白芷,白芷离开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银花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回去后说戏般的描述给沈云听听,沈云听觉得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精彩,早知道自己也去看戏了,可看戏终究是不能闹出人命来的,否则一来没法向国公府交代,二来,沈云听女魔头的谣言会更加坐实
“银花,去找个大夫给江谨戈治治,可别死在本宫这公主府上了,晦气”
“是”
大夫治好江谨戈之后,沈云听给他安排了两个小厮伺候他,这段时间江谨戈不能动弹,也算是消停了一段时间
一个月后
“殿下,殿下!” 银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何事?” 沈云听奇怪的看着大惊失色的银花
“叶侍君!,叶侍君被江公子打伤了!!”
闻言,沈云听的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而后直奔叶升的地儿,沈云听到时,叶升正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脸,身上的衣裳也被扯得凌乱,而江谨戈被两个侍卫拦着,手里不知道正拿着什么东西挥舞着要砸向叶升
“放肆!”沈云听严声喊道,听到声音的江谨戈也不敢再有动作,被两个侍卫摁倒,沈云听上前查看叶升伤到了什么地方
叶升回头一看是沈云听,眼里的泪水像断了线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呜,,殿下!” 叶升扑进沈云听的怀里,哭的身体止不住的抖
“好了,本宫在这” 沈云听转头看向江谨戈眼里充满了怒意
沈云听将叶升带回了自己的卧房,叶升坐在床上,下颌那里被划开了一道伤口,叶升手上衣裳上还有未干的血渍,看的沈云听很是心疼,叶升在公主府里两年从来没有受过伤,就连擦破皮都没有,可见沈云听是多么精心养护着叶升
叶升此刻宛若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沈云听找了宫里最好的御医来为叶升治伤,沈云听准备起身去处理江谨戈,却被叶升抓住了手:“殿下!殿下要去哪里?殿下别走。求您了…” 叶升止不住的哭,沈云听抱住叶升:“本宫先去正厅,待你涂完药银花会带你过去,今日的事,会问个清楚”
“真的?”叶升眼下一片泛红,声音委屈的不行。“真的,乖” 沈云听亲了一下叶升的额头就去了正厅
沈云听到了正厅,看见江谨戈双手已经被捆绑住,沈云听径直走到檀木椅主位上坐下,沈云听强忍着怒意:“江谨戈,你为何动手打伤叶升?”
江谨戈咽下一口气坦然说道:“我没想打他,只是一时失手才打伤了他”
“一时失手?他没招你没惹你好端端的一个人你为什么会一时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