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不明白,宫尚角头疼的提醒他。
“远徵弟弟,男女有别,你已经十五了。”
“噢。”宫远徵点头,转而意识到什么,猛的看向宋瓷。
刚十三岁的宋瓷,白软的小脸蛋上还带着婴儿肥。她两只眼睛又大又亮,嘴巴粉粉的,清甜又软萌。
此刻,就这么乖巧的看着他。
一定不是葡萄的错!
宫远徵看回宫尚角,低头,果断承认错误,“哥,是我错了。”
宫尚角叹气,放弃这个傻弟弟,看向宋瓷。
宋瓷微微一笑,很是淡定。
“角公子,您也说公子十五了。在外面,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当家作主。”
“可在闭塞又守旧的宫门,他无法真正成长起来。”
这一点,随着对外界的观察,越来越清醒的宫尚角很能理解。
宫门就像一个精美的巨大牢笼,里面的鸟雀,老年的已经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他们自困牢笼,并以此为荣。
中年的鸟雀或是享受安逸的生活,或是从不曾出来过,单纯无知。
年幼的鸟雀,渴望着外界的繁华。但他们胆怯而害怕,无人领导,不敢踏出一步。
可偏偏这个牢笼外,有一条大蛇在虎视眈眈。
不经历风雨的鸟雀,毫无攻击力,如何抵挡那恶毒的大蛇。
“我会让人送信回宫门,就说发现了珍贵的药材,需要远徵弟弟亲自来采集。”
至于宫门的人信不信,宫尚角并不在意了。
甚至于...
他收回思绪,看着满脸高兴之色的弟弟,嘱咐道:“此次行程,不可离队伍太远。”
至于时时跟着就不用,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们回去宫门。
“哥,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而葡萄自然是跟着他,他们是一起的。
能够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外,宫远徵完全放开了天性。
每天拉着宋瓷这里玩,那里耍。
有时候还会专门和宫尚角的队伍分开,办成富贵小公子去钓鱼。
别说,还真被他钓到不少。
什么山匪,流寇,黑店,打劫,人贩子……
短短一个月,全给他遇到了。
只能说,宫远徵这几年被宋瓷养的太精细了。
外表看起来,就是个白白嫩嫩,干净无害,还很是富贵的小公子。
这种一看就是柔弱小肥羊的存在,可不就让人眼馋了。
可惜,那些倒霉的家伙不知道,这只是个披着小白兔皮的毒龙。
一趟出门,玩了三个月,队伍才回到宫门。
并没有人来接他们。
也对,宫尚角外出那么多次,除了宫远徵,从没有其他人来迎过他。
何况是比他更不受欢迎的宫远徵。
如今的兄弟两个,也不在意那点虚假的关心了。
回到徵宫,宫远徵第一时间整顿起来。
见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徵宫没有出现异常,很是满意。
他把带回来的东西分了一部分给大家,还专门给每人奖励了三个月的月钱。
这种实惠的好处,自然不必说,最得大家喜爱。
但很快,第二天执刃就把兄弟两个喊了过去。
宋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干什么。
无非就是冠冕堂皇的斥责一番,继而苦心PUA一顿,仿佛他多在意兄弟两个。
若真如此,几年前,他们还小的时候,就不会无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