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宫门这段时间,宋瓷从下人口中,还有通过自己的观察,可是了解不少。
宫门看着在江湖很有地位,实际上远不如想象的厉害。
首先宫门过于闭塞,除了部分下人和角宫,不管前后山的人,都不许离开宫门。
其次,整个宫门从上层到下层,都带着一种傲慢的优越感。
仿佛真觉得,宫门就是江湖上的顶尖势力,是唯一的圣地。
历史告诉我们,闭塞只会让人后退,傲慢则会让人吃亏。
在江湖混乱,还有无锋这种肆无忌惮的组织存在,她对宫门这种不进反退的发展模式并不看好。
本来想着,她家小公子可爱又单纯,但有自己在,还有个厉害的哥哥,未来倒也不会太吃亏。
没曾想,这位传说中的哥哥,看着一副精明的模样,居然是个没什么心计的货。
宋瓷很疑惑,他在外面到底怎么经营宫门营生的?凭借武功?
看来,这位哥哥是靠不住了,既然如此,宋瓷就有了些叛逆的想法。
于是不等宫远徵开口,她悄悄拉住宫远徵的手,在他手上写起字来。
【公子,不如测试一下全部侍卫的实力,若是不行就有借口不要了,葡萄怕多一个监视我们的。】
宫远徵觉得手心痒痒的,搞的他心也痒痒的。
好在这种场合让他保持住几分冷静。
懂了宋瓷的意思,宫远徵开口道:“我徵宫人已经够多了。”
这话一出,执刃和三位长老纷纷变了脸色,虽然细微,还是让宋瓷看到了。
宫尚角也惊疑了下,转而瞥到躲在后面的宋瓷,眸色微闪,怀疑起来。
不过比起旁人,他自然更维护远徵弟弟,当下便道:“执刃,远徵弟弟年纪还小,言语不当之处,还望勿怪。”
他都这么说,执刃怎么可能还责怪。
毕竟宫远徵确实是这里年纪最小的,加上徵宫没有主事人,若他怪罪,那不是在欺负一个没有长辈的稚儿。
就算很多时候,他的行为已经是这样了。
但表面上,还是要装样子的。
“无妨。”执刃露出笑容,一副大度模样,“远徵,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宫远徵可不是宫尚角,当即就继续道:“这绿玉侍卫说好听是来保护我们的,既然如此,那肯定武功不一般。”
“远徵说的不错。”这一点确实如此。
别看几个绿玉侍卫年纪不大,在十岁到十五之间,但各个都是特意训练出来的。
宫远徵露出笑容,“这么看着,谁知道他们真的厉害还是假的厉害,不如都比一下吧。”
“胡闹。”脾气最暴躁的雪长老下意识呵斥。
宫远徵却不以为意,“难道我说的不对?既然如此,那我要宫子羽的侍卫。”
他这话一说,别说三个长老,执刃心里都一跳。
宫远徵这次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连宫尚角也如此,他心下一沉,扯住弟弟,自己开口。
“执刃,远徵弟弟说的不无道理,虽说配备绿玉侍卫是历来的规矩,但毕竟是贴身保护,还是要谨慎些。”
执刃第一次觉得不顺心,可两位公子发问,即便他们还年轻,但他们偏偏代表了两宫,不能完全无视。
笑了两声,执刃回道:“既如此,那就让他们比试一番。”
宫远徵此时仿佛一个小恶魔和熊孩子,没答应不说,还指着宫子羽身后的绿玉侍卫道。
“他呢,为什么不动?难不成我这个徵宫公子,就只能挑他羽宫剩下的。”
这话实在过于直白了。
就差对着执刃贴脸开大,问他是不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