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吃过早膳后,一反常态,宫远徵没学习反而在房间里打扮起来。
作为徵宫嫡系公子,自然是不缺锦衣华服的。更别说宫尚角如今管理宫门营生。
别的不说,钱财方面绝对不缺,时常叫人搬着一箱箱东西送来徵宫。
布料,衣饰,摆件,特产,珠宝,古董,字画...
各方面都有涉及。
在外物方面,总归是优待宫远徵这个弟弟的。
这会,宫远徵叫人翻出一大堆衣服和挂饰,正专心给自己搭配着。
好不容易选好一套绣着莲纹的天蓝色锦袍,又给自己仔细编好小辫子,带好铃铛。
摸了摸腰间,想着该搭配个什么玉佩,或者是荷包呢。
宫远徵突然想起来,最近葡萄好像在做荷包。
一说到葡萄,他看向管事,“葡萄呢?”
奇怪了,怎么没见到她。
说到人,宋瓷就出现在门口,笑着走进来,“公子,你找我。”
“你去干什么了?我怎么一早上都没见到你。”
宫远徵说着,有些小委屈。
认识这么久,他们几乎天天在一起。葡萄离开也会提前告知他去干什么了。
就算不说,也只是很短的时间,多数时候都是去取糕点甜羹之类的。
结果现在想起来,今天起来后,竟然有一个多时辰没见到她。
宋瓷眼含笑意走上前,没解释,只是道:“我给公子准备了礼物。”
说着,将一个荷包递给他,音色轻柔了几分,“公子,生辰快乐。”
宫远徵愣愣的接过荷包,嘴角克制不住的翘起。
他打量着手里的荷包。
黑色的底,绣了两根绿色的竹子,还是没叶子的那种。
别说,挺丑的。
但这可是葡萄亲手做的,还是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宫远徵心里很高兴和喜欢。
不过面上,少年一副勉勉强强的样子,一边戴在腰间一边道:“正好缺个荷包,我就先用着吧。”
完全忽略了一旁几个箱子的配饰,其中荷包就有几十个。
宋瓷早就熟悉了少年的傲娇,只是点点头,嘴里熟练的说着甜言蜜语。
“等我多练练,以后给公子做更多更好的。”
“咳,随你高兴。”少年嘴角的弧度越发向上了。
给自己整了整衣服,特别是调整了下荷包,宫远徵准备离开,不过走前却对着宋瓷道:“葡萄,我要去角宫,你和我一起吧。”
“公子,今日角公子会回来给你过生辰,我就不去打扰了。”
不等宫远徵生气,宋瓷又接着道:“其实我还给公子准备了礼物,只不过需要花费些时间。”
宫远徵立马好奇起来,“是什么?”
“暂时不能说。”宋瓷笑着推他出门,“公子,等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好吧。”宫远徵委屈的撅嘴,但也无法勉强他的小徒弟,只能傲娇的哼了声,离开徵宫往角宫走去。
宫尚角确实回来了,甚至是连夜赶回来的。
回来后谁也没打扰,就疲倦的休息了。
不过他习惯了忙碌,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过来,用过早膳后,这会正在训练场练习。
得知宫远徵过来,宫尚角让人招待他,自己去清洗一番,干净整洁的来到茶室。
走进门,越过屏风,宫尚角就看到一身闪光光的弟弟。
但紧接着,他就眼尖的看到了弟弟腰间不匹配的荷包。
略一想,他就猜到是谁的手笔。
定然是那个机灵的小丫头,也只有她绣的荷包,才能让远徵弟弟毫不顾忌的带上。
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哥!”
看到他,宫远徵高兴的迎过来,站在他面前,抬着下巴,骄傲的炫耀自己一身衣服。
“哥,你看我今天怎么样?”
宫尚角很是配合,笑着道:“很精神,不愧是远徵弟弟,这身衣服穿的很是好看。”
那可不,他选了半个时辰才搭配好的。
“嘿嘿~”宫远徵得意的笑起来。
看他情绪外露的小模样,宫尚角也忍不住笑容大了几分。
远徵弟弟一如既往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