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巴朗和夏姐开门进去,环顾了一下,严巴朗开口道“?钥匙应该就在这里。”
“钥匙?镜中月,先找找镜子。”夏姐道。
严巴朗点头,夏姐就已经去找了,而严巴朗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也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二人去,一人归。这扇门他注定是不会和她一起出去的。
一无所知的夏姐来到了洗手间里面,查看镜子,可是都没有发现有什么。“我已经查了所有的镜子,好像都没有办法反射出月亮。”
严巴朗双手抱胸,思考着,看到了墙上正在走着的钟表,滴答滴答,严巴朗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么重要的线索,应该不会这么弱智吧?”
另一边,阮澜烛他们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要离开的时候阮澜烛却发现手上的表停止了。
“几点了?”
时逾白看了看手上的表,掏出手机来也不亮了,“没电了。不过应该大概是夜里三点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进来之前看过月亮,里面的时间都是混乱的,看月相就可以看出时间。这可是一种智慧。”
“看月亮也能看出时间来?”阮澜烛倒是有些惊讶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七庚前十八庚后,十九二十月起亥时,二十一二三月起半夜间,二十四五六月亮来放牛,二十七八九走月跟太阳走…………”
说着说着,时逾白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水中月,镜中花,原来是这个意思。”
“什么?”
“如果月亮能确定时间的话,我当时进入的应该是久时租住的家里,那里有个钟表,时间是倒着走的。”
“高大威是在外国做游戏设计师,那么他一定很想念家国外的时间,跟我们是颠倒的,所以他留下镜中月时间是反的,那个倒着走的表就是想提醒我那个就是镜中月。”
“既然代表了时间,又代表他的想念。”
“走!”
严巴朗也把表拿下来,翻过来之后就看到了钥匙,夏姐赶紧拿下来。“怎么会有两把钥匙?”
严巴朗一把夺过,仔细看着两把钥匙都是一样的,夏姐自然也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进这扇门之前,她就觉得严巴朗很奇怪。
这扇门的线索本应该在外面就告诉她,可他并没有,还说进来了她自然会知道的,而现在她的怀疑又扩大了一些。
“生,死!”
“字眼是不是在真实和虚幻上,而不是生与死?”夏姐道。
“真实和虚幻只是形容词,真正的字眼是生和死。”严巴朗把他扣下来。
小忆从暗处出来,拍着手,“智商不错,不过人不怎么样?”
“时逾白,来的还真快啊!”严巴朗把钥匙收好了。“阮澜烛呢,难不成丢下他过来单打独斗了,还真是有点感动呢。”
“只不过知道那些人够不够他喝一壶的?”
“少用你肮脏的心思来揣测,你的那些人早就被处理了,我呢只是快他一步先过来,要来的慢一点,让你们跑了,我可怎么办?”
“嗯,不过说实在的要不是对手我还挺喜欢你的,毕竟脑子聪明,也是你唯一的优点。跟聪明说话也不费力。”
“你这不就找到钥匙了。”时逾白似笑非笑的的说着,原本很是俊美的脸,此刻也有些阴晴不定了。
“朋友?别搞笑了,我们……哈哈哈,怎么可能呢!”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我拿到钥匙镜中月不是镜子中的月亮,而是镜子中的时间。”
严巴朗指着时逾白,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时逾白,没想到吧,尽管是求戏的人,为你们开了方便,可最后我才是赢家!”
“你说错了,我都已经在这里了,还能让你拿着钥匙开了门,那才是笑话。再说了,如果真的让你打开了门,那这个游戏就没有赢家。”
“屁话!你们一直都跟我作对。现在钥匙在我手里,我不是赢家,那谁才是赢家!”严巴朗几乎是红着眼睛吼出来的。
小忆掏了掏耳朵,声音这么大这是想干嘛,声波攻击啊!
“你们输了!”
“我看你是疯了!”小忆一瞬就到了他的眼前,“我跟你好好说话,可你听不进去,我有什么办法?那只能小小的暴露一下。”
“你…………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时逾白!!”
“我就是时逾白,不过是能掌控这里的人。”
“你……你是门神?”夏姐惊讶的道。
“啊,这个名字不大好听,也差不多吧。嗯,看你们玩了这么久我也很满足的。”
“是你是你把我们从第十扇门丢过来的?”
小忆则是恶劣的笑了笑“啧啧啧,能说是丢呢,明明是让你们提早通关,达成你们的愿望呀,你瞧这样一想,我是不是还挺好的?”
“好!恐怕对这个好字有什么误解吧,我们在这里一直循环,一直循环,真假难辨……”说到这夏姐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向严巴朗手中的钥匙,又看着严巴朗。
严巴朗没有和她对视,仿佛是在躲着她。时逾白笑出声,“哈哈哈哈,嗯,反应过来了,还不错。”
“是真的吗?”夏姐还是看着严巴朗希望他说一句,可他从始至终都在沉默。
夏姐红了眼眶,小忆也颇有点看戏的样子。不过看戏不加火那肯定是不行的。“这扇门的线索,他应该没告诉你吧?”
“没有。”
“哎呀,真是可怜你一心为他谋划了很多,到头来我们来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是不过我一个随时都可以舍弃的牺牲品罢了。”
“看你那么可怜,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二人去,一人归。这就是这扇门的线索,我心善吧?”
“二人去,一人归。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所以就我的那一瞬间开始,我觉得自己好像遇到了好人。”
“所以后来你为了这个游戏绞尽脑汁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哪怕我知道那些都是错的,可为了你,我愿意去做。”
“就是想着你说过我是你最珍贵的,等通关之后,我们就能好好的在一起,可是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么心狠。”
“夏夏……你知道的我为这个游戏付出了多少,我怕知道我这么做很卑鄙,很下流,很无耻。”
“可是夏夏,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是爱你的,可是……可是没有钱的话,我们……怎么爱啊!”严巴朗到现在还在为自己开脱。
“夏夏,帮我一次,最后一次。”
小忆叹为观止,这人还真是如他所说,一点都没有出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