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眼神有些发亮“你能去上面?”
“嗯,不过是有人带着上去的,我自己恐怕也是无法上去的。”
“谁?”
“爱玛。”时逾白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王翠花脸色一变,“那个叫克丽丝的修女不是说过这个人已经.......死去了吗?”
“嗯,但是没办法她找上了我,我总不能拒绝,毕竟还不清楚拒绝她会有什么下场不是吗?所以那些干尸除了脖子有很大的伤痕之外,还有什么特征吗?”时逾白觉得或许那些就是被献祭的他们的尸体。
“他们都是成年人,有男女有女,穿着....穿着修女和神父的装扮。”王翠花道。
时逾白看向王翠花,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所停顿,但是并不是在编造谎言,更像是有一瞬间的迷惘。
“我知道了,我白天的时候会找机会过去看看的。”
这时候敲门的声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走廊里面响起来,一瞬间时逾白和王翠花都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
时逾白将无名指放在嘴边,示意王翠花不要说话,王翠花眨眨眼表示明白,两人屏住呼吸看向时逾白的门前,出现了,那个拿着死神镰刀的修女。
而在时逾白没有看到的时候,王翠花的身子早就已经抖成筛子一般。
时逾白全神贯注,想看清楚除了标准的修女服饰,还有死神镰刀之外,她究竟是不是爱玛,“道格鲁.......道格鲁我是爱玛呀,快出来,快出来啊,着火了,我们要赶紧上去,不然会被烧死的。你听见我说话了吗,道格鲁,道格鲁!!!”
爱玛逐渐没有有耐心,敲门的力度也大了很多,就在时逾白以为他还会像之前一样,敲一段时间之后发现没有回应就会离开了,敲门的声音持续了半个小时。时逾白脚都蹲麻了她还不走。
时逾白暗道这也太有毅力了,难不成敲门的时间会在每过一天就加长一些吗?
正在思考中的时逾白并没有注意到爱玛已经向他们走过来了,王翠花颤抖的手拉着他的袖子。
时逾白转头,看到王翠花眼中的惊恐表情,顿时感觉不妙,此刻身上的寒毛都战栗起来了,时逾白用眼神询问,王翠花简直要哭出来。
时逾白的嘴动了动,王翠花听懂了,尽管腿软的可还是卯足力气转身就跑,时逾白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觉得身后有一阵风,下意识的低头,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镰刀就擦着他的头发而过。
时逾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整个转身撞击,抬眼看了一下,确实没有眼究,眼眶里面黑洞洞的,但是却让人看得出她此刻的情绪,是兴奋,愉悦。
时逾白快速脱下衣服,罩住她,然后立刻跑,直奔祷告处........
身后的爱玛似乎已经跟衣服搏斗结束了,速度极快的追击着时逾白。
没过多久时逾白就看到前面气喘吁吁的王翠花,一把拉住她的手继续跑。他不是圣女只是不愿意再看到有人死在他的面前,哪怕这个人早就已经死去了。
两人一路狂奔,王翠花并不知道时逾白要去哪里,但是她知道跟着他就一定能活。
终于到了祈祷的地方,时逾白松开王翠花的手,修女的镰刀最后划出的那一下划破了王翠花的衣服,但好在没有伤到肌肤。修女离开了,但离开之前死死的看着时逾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时逾白心想。
王翠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多....多谢”
“不客气,在这里待着,这里是安全的,克丽丝说过她曾经也被她追过,跑到这里他就消失了。”
“还真的要感谢如果不是她我们两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嗯,今晚可能要待在这里了。”时逾白道。白天的倒吊人在此刻正位了,这是时逾白进来之后发现的第一处变化,难怪了,白天这里是一个人进不了的地方,所以爱德华出现了,而夜晚这里才是神圣的地方,保护到这里来的每一个人。
王翠花看着时逾白,“也好,现在出去也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在哪埋伏还不如在这里待着安全些。”
时逾白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开始观察这里想看看白天和夜晚的这里有什么不一样。但很遗憾真的除了神像位置不一样之外没什么不同的。
还好这里找到了一些盖的东西,或许是之前有人会在夜里来祈祷所以放在这里的,时逾白拿了两件,把其中一件递给了王翠花。
“御寒的。”时逾白言简意赅的道,王翠花接过再一次道谢。
时逾白寻找 一个很好的角落坐下来,盖好,王翠花本想在他边上,但看时逾白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想这样,她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方才她似乎想起来些什么了,但是她自己都还挺错愕的,更别提开口和时逾白说了,说不定他还会以为自己是怪物而远离自己呢。
“你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时逾白道,在他的视角里面王翠花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
“啊?没.......也算是吧,她刚刚离你可近了,我都吓得差点腿软跑不动了。”
“嗯,我还是第一次见,从前只是在鬼片里面见过,那时候还不觉得有多么吓人,直到自己遇上了。”时逾白感慨道。 他没有太多时间去看她,但是稍微看一点都已经算是来了一场视觉上的震撼了。
“是......是啊。”
时逾白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两人都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而阮澜烛和凌久时回到房间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拦住想要坐在床上的凌久时,两人看向上面,瓦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开了一个洞。
“看来是有人想要害我们啊?”凌久时到。
“为什么漏雨,现在还真是不好说。”阮澜烛冷着脸开门出去,凌久时跟在后面一起,到了崔学义他们所在的房间,敲门不久,哑巴开门,他们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的盆,抬头也是看到了一个洞。
凌久时漫不经心的道“你们这里也漏雨了?”
“是.....是啊,真是不明白这房子怎么还漏雨。”崔学义有些怯怯的道。
“他这是怎么了?”阮澜烛问道。
“哦,他这是头疼病犯了。”
“头疼就躺下休息。”
“哦,老毛病了,不用管他,越躺越难受。”
阮澜烛没在说话,表情很是微妙,凌久时道“不行就换一个房间,这后院房间多的是。”
“性,等一下就换了。”
两人告辞,他们走后,严师河这是脑袋也不疼了,走过去特意看了一下,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关上门,松口气。原来这事情还真是他们三个干的,为了不被他们发现严师河也弄坏了他们自己的屋顶,就是怕他们发现那就不好了。
三人换了房间,阮澜烛他们也换了房间,和上一个房间布置差不多。
“我们房间屋顶真的是他们弄坏的?”
“虽然我不喜欢他们,但是还真没有在他们房间找到什么可以的地方。”阮澜烛道。
凌久时点点头“不着急,先不管还让自然会露出马脚的。”
“先睡吧,晚上要是再听到歌声就叫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