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切恢复正常了,他们也消失了,凌久时一直想着这件事情,吴琦文理很多,蒙钰眼刀攻击,吴琦立马闭嘴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飞刀,蒙钰眼疾手快推开了凌久时,而刀也插入了他的胸膛之中。
“蒙钰!!!”
严师河和小浅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哈哈哈,原来你就是凌久时,我还以为这一扇门遇不上黑曜石的人了。”
吴琦拿起于付氏的刀冲上去,“我弄死你!!!”
可惜没什么用,反而给了严师河武器,眼看吴琦有危险,蒙钰拔下胸口的短刀扔出去,精准让严师河受伤倒地,小浅赶紧过去。
吴琦趁着这个时候过来,跟凌久时一人一边撑着蒙钰“蒙钰你怎么样了,你.......”
蒙钰抬头,知道自己肯不行了,“我中了一刀,中了....接下来就要交给你了。”
“我带你回家!”凌久时和吴琦扶着他往前走,“开门!!!”
吴琦赶紧上前开门,线索掉落,但现在他也没工夫管了,扶着蒙钰出去。
严师河见状赶紧起来,拿起线索。
阮澜烛要比时逾白醒得早一些,和程千里他们一样坐在下面等着凌久时出来。
时逾白下来刚好凌久时出来“出事情了,黎东源出事情了。”
阮澜烛一听便赶紧转身就走,时逾白和凌久时也跟着,陈非和程千里担忧的看着。
上车之后一路疾驰,在车上,时逾白文理细节,凌久时磕磕绊绊的但总算是说清楚了。
而另一边,庄如皎看着蒙钰,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什么意思?”
蒙钰手上拿着酒,“什么什么意思。”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难忽视的那种。蒙钰起身去开门,凌久时看着蒙钰,蒙钰强颜欢笑着“你们来别人家里面做客就是这么没有礼貌吗?”看到其他两个人,蒙钰叹口气,让他们进来。
而在见到黎东源站在面前的那一刻,时逾白就知道离别到来了。
蒙钰让庄如皎去拿饮料给他们,庄如皎神色恍惚的站起来去拿,“别那站着了,坐吧!”
他们坐下来,凌久时看着蒙钰,眼中都是愧疚的神色,“你没事吧!”
蒙钰笑了笑“我怎么肯没事,我自从玩了这个破游戏我就抑郁,有的人是精神不好,有的人是神经不好,我呢是心脏不好,我估计我最后也是心源性的猝死。”
“那你怎么这么......冷静!”
蒙钰看了看阮澜烛和时逾白“我冷静吗,我冷静个屁啊,其实我心里怕得要死,我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当死真的来临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体会吧,毕竟........我们是兄弟了。”
蒙钰伸出拳头,凌久时握紧拳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悲伤。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凌久时想喝酒,但蒙钰还是给了他饮料,让他别喝。
“黎东源你觉得罩着我上瘾了是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认识你很高兴。”蒙钰看着阮澜烛。
庄如皎早就已经哭了,而阮澜烛也说出了压在心里的话“对不起”
“我还真的是有点怪你了,我都要挂了,你今天就不能穿一身白衣阮白洁的身份来送一送我吗!”蒙钰红了眼,死谁不怕,可是为了兄弟死,他不怕。
“醒了,其他的也不多说了,跟你和一个吧,以前.......我觉得是我最好的对手,我希望有机会我们可以成为最好的兄弟。”
阮澜烛眼里也有泪花了,两人碰一个,喝下。
“至于逾白,我们相处不算太多,但是你总是有种神秘的感觉,谢谢你来送我。”
时逾白没有多余的话“放心吧。”
蒙钰笑了笑,时逾白没说破,他也不说破,两人心照不宣。
“好了,我待会还有点事情,我就不送你们了,早点回去吧。”
他们俩都不动,时逾白站起来,“催泪的话都不多说了,我不喜欢。走吧,挡着别人不好。”
阮澜烛站起来,凌久时也跟着出去了,庄如皎看着蒙钰“我留下了陪着你吧,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我想留下了陪你。”
蒙钰帮她擦了擦泪珠,庄如皎哭出声来,双手握着他的手,眼神哀求“求求你!”
“行啊,那咱们送送他们。”
庄如皎还是抱住了蒙钰,蒙钰虽然也很难受,也在哭泣,但是还是控制住自己,轻声安慰她,先送人。
庄如皎不疑有他,开门之后他们都在,蒙钰倒是有点惊讶了,“哟你们都还在......早点回去休息吧!”
“庄如皎,以后白鹿就交给你了。”在庄如皎不敢置信的眼神中,蒙钰迅速关门。
庄如皎拍着门“什么意思,你等一下,什么叫以后白鹿就交给我了,黎东源,黎东源,你给我开门,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给我开门!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我可以留下来陪着你的,你说过的。”
黎东源哭得像一个孩子,凌久时也早已泪流满面了,时逾白看着外面,离别总是让人又讨厌又珍惜。
阮澜烛想起那时候跟他说条件的时候,他欠欠的样子,油嘴滑舌的,还很鲜活,明明走丢时候还是笑着的,但是现在..........
这一口气谁都不可能咽下,所以他们到那栋大楼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回去之后,吴琦早就在那,看见凌久时,眼泪就流出来了,“久时,蒙钰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是我大意了。”
“吴琦,希望你可以记住他的名字,永远,黎东源。”
吴琦疯狂的点头,他会记住他的名字的,一辈子都会。
而凌久时和阮澜烛详细说门里面最后得知的事情,这在车上没说过的,也没有避讳人,大家一起听。
时逾白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一见到凌久时他就觉得莫名的亲近,因为他们两个本质上是一样的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感觉,本能吧。
“所以他让你接触了这个游戏,目的就是为了净化游戏?”时逾白道。
“对啊,这不就是在害你吗?反正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带上我哥的。”程千里道。
“我知道他一定是很纠结的,但他能在最无助的时候想到我,他是真的把我当成好兄弟了。”
吴琦若有所思,这些事情他是第一次听凌久时说起过,从前只是知道他家情况不太好,家里的人关系单淡薄,却从来没想过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程千里叹口气“唉,可能是我年纪太小了,所以还不太理解这些事情,不过凌凌哥,你真的是太善良了。”
阮澜烛皱眉“所以你现在是要答应他的请求,通关第十二扇门吗?”
“这不是正好吗,本来进入游戏是偶然的,如何遇上大家,就想着努力多陪在大家身边,通关当然是最好的了。”
“我见你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你拥有过门的天赋,所以想把你弄进来接班,可没想到确是这样的。”
凌久时笑了,阮澜烛接着道“好在我们拥有了更多的信息,水中花,镜中月。好好干吧,我们都会帮你的。”
“那个我知道明天就是蒙......黎东源的葬礼了,明天我们去送他一程。”吴琦情绪还是很低落,从前一直说玩这个有惊喜会死人,但是跟亲眼所见身边的人死去是不一样的。
“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阮澜烛道。
“有些随风,有些入梦,有些长留心中。”
“原来还有些讨厌,现在还真是有些怀念了。”
“只要有人还在怀念,那他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时逾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