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蒙钰指着旁边的带血的东西。
凌久时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拿起来,“这应该就是那些小婴儿用过的被子了。”
“看来这里应该是藏过很多的孩子,但是现在这些孩子都已经变成了牌位上的名字了。”蒙钰道。
“所以他们没有被扔到河里而是被藏在这里了。然后被再一次转移,这上面全都是血,他们一定是被虐待过得吧!”吴琦道。
蒙钰端起一边的一个碗,里面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用手拿起来一块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好像是药,看来河神一定是一个幌子。”
凌久时脑子还在想着刚刚的事情,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吴琦用手肘拐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我跟这个游戏有些渊源,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凌久时也没有掩饰过去而是直接说出来。
“我看你是精神紧张产生海马效应了吧。”吴琦道,“你就跟小乞丐一样,有些癔症了。”
凌久时反复的念叨着,吴琦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于付氏又要出来溜猪了,走!”
凌久时最后看了一眼这里,也跟着离开了,夜里他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事情睡眠实在是浅了一些,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
于付氏的确又一次带着小猪出来了,但这一切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大清早的就被蒙钰叫起来来到了集市上,“这一大清早就来集市你是觉得这里有什么线索吗?”
“没错,看我的吧。”蒙钰信誓旦旦的。
吴琦明显是没睡够还饿,脑子和肚子一起罢工了。“还大料,我还花椒呢,早餐也不让人吃。”
吴琦道抱怨并没有得到回应,走进药铺,老板很是热情,“几位客官您来了呀,今天抓什么药呀?”
“今天不抓药,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老板很是疑惑,“您说,小号一定尽力。”
梦遗笑着把昨晚带回去的药碗给了老板,“您帮我看看这碗里是什么药?”
老板接过闻了闻,神色马上就变了,眼神还有些飘忽,然后看向蒙钰,“请问当初您开这方子的原因是?”
“这个就不怎么方便透露了,您还是直接告诉我们就好了。”凌久时回答道。
老板笑着把药碗放下,“抱歉,不敢妄言,爱莫能助啊。”作揖之后就离开了。
凌久时他们也离开了,而在他们离开的时候,老板却从后面撩开了帘子的一角,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的背影。
事情败露了,他得找她商量,可千万不能让这几个小子坏了这好不容易做起来的。
“还说有什么大料呢,弄了半天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吴琦毫不留情的鄙视道。
蒙钰则是没有出言反驳,反而是凌久时明白了什么,“你来这里是想验证什么吧?”
“没错,这股子药味我们得了癔症的人吃的那副药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我不是学医的所以想来问上一问,结果这个药店老板不肯说,我觉得有问题。”
“人家不是说说不准是因为看出来了,觉得这不好,所以不说的。怕就怕这药是怕孩子哭闹才喂的,也不知道后命运如何?”
“说不定和小乞丐一样可怜吧。”说起这个蒙钰总是有些情绪低落。
凌久时摇了头,“不对,这就是个游戏,我们别搞混了,都各有各的命运。”
蒙钰也反应过来了,压下情绪,“对,过门越多容易分不清现实跟虚幻,钱也不是这样的,就是现在特别容易动情。
凌久时笑了笑,吴琦也笑了,“多愁善感的暖男啊,哎呀,你就没有女朋友吗?”
听到这话,凌久时远古被尘封道记忆苏醒了,嗤笑一声,吴琦轻轻拐了他一下,“你笑什么?”
“他……算有过~”凌久时道。
吴琦大为震惊,“啊?那是分手了吗?你女朋友长得漂不漂亮啊?”
说起这事,蒙钰就觉得丢人,虽然阮澜烛那家伙长得就是一张雌雄莫辨,又容易掰弯别人的脸,但是他也是要脸的好吗。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隐私知不知道啊!”
“哎呀,不是关心你吗?上什么火着什么急啊?我不问了还不行啊。”
这时候吴琦道注意力被祭祀吸引了,蒙钰趁机跟凌久时咬耳朵,让他不许说出去。凌久时笑了笑没说话,算是答应了。
回去吃东西的时候,凌久时好在想事情,而严师河则是把昨天从凌久时这里得到的情报告诉了其他人。
还越说越离谱了,关键有人信啊,“不然呢,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陷阱,但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为好。”
吴琦无语,这人还真是不要脸,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
蒙钰竟然凌久时自然是知道严师河想干什么,这点伎俩也就骗骗他们罢了。
“我觉得这些油灯得扔了吧,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会带来什么危险。”一个男人言语焦急而且还有些害怕。
严师河则是不回答,而是起身来,这种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好的。他们也跟在她身后,毕竟告诉他们这么大一个消息,那肯定是大佬,要抱紧大腿才是。
“我觉得有时候NPC说的话也不是什么金科玉律。”另一个人也道。
严师河走到门口的时候故意看向凌久时他们,凌久时杵着手,回了个笑,严师河也笑了,然后离开,是一个恶劣的家伙。
蒙钰放下筷子,“他把我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到底想干什么?”
“任谁都会对人体的油灯产生恐惧情绪,只要有人死了,我们会认为跟人油灯有关系,现在又不能100%确定,又没有新的死亡案例来验证,就成了孤例不证。”
“所以………严师河是想用人来做实验。”
“那可真是太坏了,我算是发现了这个游戏完全就是在诱导人心中恶的一面。”
凌久时看着吴琦,这道理都知道,但是还是要做,“所以我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要复制这个游戏呢?”
吴琦放下筷子道“很简单,因为有利可图啊,大部分的老板都是外行,完全都是跟风他们觉得只要脑子灵光一点路子野一点就能发家致富了。”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在裸泳被风口吹上天猪,毕竟还是猪。”
“不管怎么样严师河这人不地道。”蒙钰给了一个还算是好听的评价。
“是不地道,还有更不地道的,不知道之前是哪个更不地道的给了我一把假钥匙,太不地道了。”
蒙钰又听他说起这个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哎哎哎,那扇门最大的受害者是我才是对好不好。”
吴琦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个,有故事啊。
“我也没说你啊,你很地道的。”凌久时把酒放过去,又开始思考了。
吃完饭都已经天黑了,进门之后,洋娃娃又开始哭泣了,蒙钰看向凌久时“这………”
“怎么可能嘛,这个房间不是这个娃娃选的吗?”
凌久时把她从包里抱出来,“可能我们房间被动手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