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当时大烟的荼毒下发生了很多的悲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就是家国被践踏。“
“这一切我们每个人都要铭记,铭记着带来的后果,铭记着民族的屈辱,还有那星星点点的火。”时逾白道。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也一样,为了新生的孩子们而努力,虽然不一样的战场,但一样是一种革命。”
“我看这个这个镶金边的这么久了都没有灰尘也没有褪色,拿着吧,万一要是遇上坏人还能当武器用用。”阮澜烛看着不远处的烟杆道。
时逾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阮澜烛道提议,接下来他们找了很多房间,发现了一些线索,似乎在下人的眼里爱女儿,也爱大烟的老爷。
喜欢听戏,知书达礼,温柔的小姐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除了这些感官上的东西,还有一些关于小姐的传闻,拼拼凑凑大致明白了。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的,清音要私奔的那天要债的上门来了,老爷还不起,眼看清音就要被带走抵债,这时候富商来了。
这里没有名字,但是富商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个故事原本可能幸福的走向有了很大的转变。
阮澜烛若有所思,富商,还记得早上遇上的屠夫赵拓和商人林浩轩,这个故事里面他们又只是屠夫和富商吗?不,一定还有什么身份才是。
“你在想什么,怎么看着这张纸发呆?”时逾白原本在搜索其他地方,但是一进来就看到阮澜烛静静站在原地发呆的样子。
“没什么,你看这个富商出现了,不出意外的话富商救下了他们,当然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所以他们一定付出了代价,或许想让清音嫁给他或者他的儿子。”
时逾白看着阮澜烛手指指着的纸条,大致清楚了“嗯,这就是一整个悲剧的开始。戏子应该也来找过她,但是为了家族,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在爱情还是责任上面做出选择。”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故事的过程再怎么曲折但是结果已定,他们不过是过客匆匆,又如何能感同身受。
终于在下一个房间找到了找到了东西,那个定情的玉佩,变故也在这时候发生了,看着窗户外面的人影,两人都十分确定就是昨天晚上那个。
禁声之后,两人找了地方躲起来,而人影似乎也没有进来,只是静静矗立在那,两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门开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面。
那种红色仿佛有生命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感到害怕。
人影坐在梳妆台前,两人依旧是没看她的脸,谁知道看了之后会怎么样。
很久了,不知道是否是上好了妆,人影开始凄凄艾艾唱着戏,想睹物思人来着,却发现东西不见了,随后发狂,房间里面的东西又很多顷刻之间便无了。
发泄完了,她便开始寻找,时逾白摸着这玉佩的纹理,不算是上好的玉做的,但是入手冰凉刺骨,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确定她暂时不会回来之后,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跑了很远,转身往后看去,浓浓的雾气中似乎有一个身影,但是看不真切。
“走吧,先回去,要是被追上就不好了。”阮澜烛道。
“嗯”
几乎又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戏院里面,一回来大家都目光自然是看着他们,但是谁也不敢开口问。
时逾白和阮澜烛干脆就好像是没注意到他们的视线一般,照常的洗漱上床睡觉。
叶梅压根不敢睡,盯着天花板发呆,身侧血迹犹在,大家都嫌晦气,所以没有人打扫,血腥味是淡了一些,可还是刺激着人们的嗅觉。
路上时逾白回和阮澜烛就已经商量好了,玉佩暂时放在了屠户摊子下面的土里,这个就算清音知道是他们拿走了,也找不到证据。
夜晚总是显得静谧而诡异的,云朵遮蔽了月亮,时不时还传来乌鸦的叫声,这一切无不昭示着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张力死了,虽然他知道自己要是不看就没事,但是还是怨恨,怨恨所有人当时没有伸出援手。
但他最怨恨的还是叶梅,如果不是为了他,他何至于委身男人,所以你看爱情啊,不过就是这样罢了。
她不是最爱自己的吗,为什么不陪着自己一起换成这个样子。
所以他成为了新的人影,每晚都会唱戏,然后一个一个贴脸杀。而清音自然是默许了这一切,多一个仆人,她找到他的几率就大了。
而且现在她的东西丟了,她的台词也换了,而是谁拿走了,到底是谁拿走了。
时逾白本就睡眠浅,现在两人都在闹,他自然是睡不着,阮澜烛自然是知道点,干脆抱着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睡吧,有我在。”
李阳睁开眼睛看着他们,嘴角扬起笑容,原来他们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这真有情还是假有情。
但折磨叶梅的时间是最久的,最终叶梅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
化着死白死白的妆的张力笑了,胸口心脏处空空如也,叶梅颤抖着声音哀求“张力,我们……我们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当时那种情况我就算帮你,也只是徒劳,该死的还是要死,你为什么只对我一个人这么怨恨,他们同样袖手旁观了。”叶梅指着其他人道。
李莉当即就想起身反驳,被王宇和林成宇死死拉着,这时候说话就会死。
张力似乎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可是他们和我没什么交集,袖手旁观不是应该的吗?你不是说过你是最爱我的吗?”
“我………”叶梅张张嘴想反驳但是又怕说错了,直接被带走,她不能死,她必须活着。
“那就来陪我啊~”
“不,张力,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张力点点头,叶梅放松下来,现在的张力除了身体是冰冷的,脸色的苍白的好像没什么异常,叶梅壮着胆子道“那这样,我陪你,但是你不杀我好不好?”
张力似乎一顿,然后上下打量着叶梅,咯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有种邪淫的感觉,叶梅身子一抖。
叶梅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不在这,我们出去………”
叶梅跟着张力走了,很久之后回来,脸上都是疲惫,当然也有满足,张力虽然死了,但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还能如此生猛。
叶梅来不及多想,倒头就睡,她不怕这些人说她不要脸,就连死人都可以服侍,只要能活下去,她就算是杀人都敢,这点算什么。
而时逾白和阮澜烛已进入梦乡了根本不知道后面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但值得庆幸的是昨晚没有人出事情。
第二天起来他们的工作便是打扫,昨天出事情了,戏班自然是不会开园唱戏,他们打扫完之后可以休息,这对他们来说算是一件好事情。
整天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待着,到时候还得死。
很明显,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林成宇他们深刻明白现在得结盟,便找上了阮澜烛他们,无论是能力还是气场他们都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