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四大组织都达成了共识,只要是在同一扇门遇上了之后相互帮忙,必须让严巴朗的人吃亏。
阮澜烛稍微松口气,但是很快就是凌久时的第五扇门了,这一次他无法跟着去,因为时逾白的第五扇门也要开了,所以他得跟着,但零几十这一边他也想好了,让黎东源跟着,这样两边都不耽误。
时逾白敲门,打断了阮澜烛的思路,“进来。”
时逾白进来就自己找位置坐下来了,“怎么突然叫我过来了。”
“你的第五扇门和凌凌单独进门时间差不多,这一次我跟你一起,凌凌那边我拜托给黎东源了。”
“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去的,反而是凌凌那边我很担心,黎东源行吗?”
“放心吧,黎东源既然答应了就不会有意外的,这是我与他做的交易,大家都不知道,他想要第十扇门的线索。”
“他这个人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虽然人难缠了些。”
时逾白笑了笑可不是很难缠吗?为了白洁都把入赘想好了,可惜啊终究是错付了………
“第五扇门的线索我已经知道了,戏子,你多准备准备,这一次的恐怖程度很密集。据说是一出鬼戏,这是新的一扇门,我也从来没去过。”阮澜烛道。
“嗯,我会好好做功课的,放心吧。”时逾白道。
这一次是一个全新的副本,之前在论坛上搜索都没有发现与他相关的,时逾白和阮澜烛自然是很重视的。
鬼戏在民间也是有很多的一个版本,挑挑拣拣最终还是找到了。
时逾白锁定了一个,大概是说当民国有一个角名动天下,所以很多人都很喜欢去听,这其中就有一个晚清格格,十分喜爱他唱的《霸王别姬》。
后来呢两个人也因为这一出戏一来二去相熟,深入了解之后渐渐生了情愫,可身份的悬殊,让两人并没有最终在一起。
原本以为这两人最后也就这样,没想到格格要出嫁了,出嫁的前一晚找到了戏子,哭的梨花带雨的,问他愿不愿意带着她离开,去一个没有认识的地方。
戏子犹豫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戏子,又如何能够配得上佳人如此,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劝格格好好珍惜这一段姻缘,至于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不必如此挂在心间。
格格骂他是一个懦夫,哪怕她放弃了格格的身份,他也不愿意带她离开,最终不欢而散。
格格出嫁了,那一天好不热闹,戏子尽管心如刀割,也藏在了人群之中看着他的格格出嫁。
在好看的衣服又能如何,嫁的不是心上人那边是苦,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泪流满面,他的格格啊,忘了他吧,戏子飘零半生如浮萍无根,不值得。
后来不久之后就传来了戏子身亡的消息,格格伤心欲绝,原来尽管嫁作人妇,格格心中最爱的还是戏子,就此疯癫,只有那霸王别姬却记得清楚。
格格的丈夫见此,便一纸休书休妻之后再娶,格格最终也在一个雨夜穿着虞姬的衣服,唱着霸王别姬的词,自刎于当年初见戏子的戏台上。
至此之后,每到雨夜,那个戏台上就会传来声音,仔细听是霸王别姬的唱词,据说有人好奇寻找声音去看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
人纵有万般能耐,终也敌不过天命。令人唏嘘。
戏子和格格有没有在下面团聚时逾白不知道,但是这一趟不太平倒是真的。戏子为什么不答应私奔,既然放不下,却又不答应。
时逾白觉得这或许就是解开这个门,安全出来的关键。
时逾白整理好这些东西,给阮澜烛看,阮澜烛也觉得这戏子的死就是关键。“这一次或许会跟之前的不一样,看似是感情但背后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在纠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时逾白眉宇间难的多了几丝愁苦。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我在呢。”
“嗯,对了九时的门准备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线索这些也比较齐全。”
时逾白点点头,这样就好,至少在门里他们都不用太担心对方,可以专心的去过门。
阮澜烛知道时逾白是担心凌久时,便多说了一些,让他可以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就简单多了,凌久时不知道是怎么了,说是想要去论坛上看看有没有人一起过这一扇门的,他想要变强,就不能依靠这黎东源。
阮澜烛和凌久时谈了很久最终同意了,凌久时找陈非了解一下情况,筛选一下人。
陈非看见这个就头疼,“这里面鱼龙混杂的,首先就是谎报门的等级,甚至有人在评论那边说自己的是第三扇其实是第七扇的都有。”
“那是筛选不了了,是你进去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凌久时道。
陈非点点头,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起自己当时那种痛苦了“确实是这样的,我在加入黑曜石之前就被坑过一次,进去之后我连把那个人宰了的心都有了。”
“所以啊,在进门之前一定要核实情况。”
“那………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还有一种情况,就防不胜防了。”
“你说。”
“谎报个人信息。一米八的壮汉假装成一米六的姑娘。”陈非说起这个简直是唤醒了沉睡已久那不愿想起的记忆。
凌久时脸色古怪,“听上去还好吧!”
“好什么好,很伤士气的。”陈非立马反驳,“这不就是纯纯诈骗,打击积极性吗?”
凌久时看着陈非笑了笑,看来陈非刚刚说被坑过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进门?这是你第一次大家也该好好给你庆祝一下。”
“不用庆祝什么(๑•̌.•̑๑)ˀ̣ˀ̣”
“这是传统,等逾白可以单独进去的时候也是要有这一个仪式的,毕竟独自进门是很危险的事情。”
“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这样,但谁也保证不了会出任何事,所以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提前准备的欢送会。”
“这样如果进门出现了我们意外,也可以好好的跟大家告别。”陈非说起这个的时候气氛便有些沉重了。
“独自进门这么危险的吗?可我进去好几次了,应该不会有吧?”
“你那时候进的都是低级门,况且还有阮哥时不时的看顾着,我们自然是不用太过担心的,但这一次不一样,阮哥和逾白要一起进。”
而很快这一场庆祝就来临了,陈非端着红酒杯,“独自进门不可怕,事实意味着你将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凌久时也端起红酒杯,和他碰杯,“你就不能说点好的,这话听着就像我要去送死一样。”
程千里虽然平常大大咧咧的但是现在也是一脸担忧,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很不中听“九时,你安心的去吧,我会帮你照顾好栗子的。”
“千里你可别乱说话了,别给九时这么大的压力。”时逾白道。
“从今天开始栗子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它的。”程千里主打一个已读乱回,拉着凌久时的手恳切的道。
凌久时也拍了拍他的手“我跟你说一个秘密,栗子它是公的。”
“没事,吐司也是公的。”
凌久时叹口气,还好还好不至于发生什么跨物种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