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吗?”
“不要了,这些天你都在这里?”
“嗯,怎么说都是因为我你受伤了,我不照顾你谁照顾。”
阮澜烛摇起来,时逾白拿着枕头放在他身后,帮助他起身,靠在枕头上“这话说得不真诚,明明就是担心我。”
“知道了还要我说出来吗?”时逾白眸子温柔,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
“当然了,我喜欢听。”阮澜烛挑眉,明明虚弱的好像来一阵风就要吹跑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
“是是是,我担心。澜烛,下一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不好”阮澜烛很享受,很享受自己的爱人将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觉,从前时逾白都是淡淡的,冷冷的,好像根本是不食人间烟火仙人,不小心飘落凡尘,高贵而不可攀,远观而不能亵渎,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有了人味,而且是被他改变的,这人他如何收手。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逾白不再继续这个问题,毕竟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就算说破嘴皮子阮澜烛也不肯更改的。
“那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却还看不到他和小柯的身影,在玩的四个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谭枣枣都有些紧张问出他们是否还会出来的问题,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疑问。
下一秒小柯要出来了,熊漆扶着他,钥匙也紧跟着小柯从画里面掉落,阮澜烛就明白了时逾恐怕已经被女主人飞向哪里。执意要进去救人,小柯看着也要进去,但是熊漆拉住了她“不喜,里面逃过危险了,而且你都受伤了。”
“那扇门不危险,我已经下线了,出去就是死。我能在这里已经很知足了,我以前完整游戏是因为太过孤单了,但很幸运我在这遇上你了,我已经不孤单了。”
小柯看着画中世界“现在我们也不孤单了,因为遇上了时逾白,还有他们不都是你所说过有情有义的人,熊哥我愿意再冒一次险。”小柯说完就抱住了熊漆。熊漆尽管很不舍得,但是他同样也尊重小柯的决定,大不了他也留下来陪着小柯就是了。
谭枣枣看得流泪,但是来不及了,阮澜烛说了谢谢,小柯再一次带着阮澜烛进去画里面,“那时候你已经受伤昏迷过去了,女主人可不是吃素的,直接拿着画框就要砸你,我来不及多想就趴在你身身上。”
“趁着她在打我的时候,我拿出火机点燃了画,她分神之后,我和小柯扶着你逃出画中世界。那时候女主人以后的声音仿佛就在身后,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记得交代熊漆扶着你快去门那,熊漆扶着我,我们要下去但这时候女主人已经来了。”
“我们只能回到画室, 我手里面拿着画室的红色颜料,谭枣枣去关门,但是来不及了,女主人进来了,熊漆站在前面保护小柯和你,谭枣枣在我旁边。”
“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这东西!”阮澜烛的手是颤抖的,声音是虚弱无力的,但是他明白现在还不是他倒下的时候,他必须保护好时逾白,这是他脑子里面唯一的念头。
“你放下!”女主人果然停下了脚步。
“杀人的东西你倒是视若珍宝。”
“这是为了艺术献身,变成了画他们就会成为永恒的一部分,这也是我画出传世杰作的唯一方式。有了他们这些画好像有了灵魂。”女主人笑着,语气癫狂,看着画眼神餍足。
“当年黄明远利用你的感情抄袭了你的画作,被你发现之后匿名就大吵一架,事后他离你而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依旧保护着这瓶红色的颜料,可见当年你对他的感情之深,爱之深,恨之切,可是你却把这些恨都用在了过门人的身上。”
“全部都是因为那个人,黄明远!”
女主人胸口起伏,神情慌张,就连眼眶都已经红了,“不不不,不是的,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往事如一幕幕的走马灯在女主人的眼前展开,黄明远的话还在耳边,诉说着当初他有多么的傻和蠢。
“他利用了你的感情,欺骗了你,但是一时不是宣泄的工具,你看看这些画,如果你对艺术的理解去感染别一定会成为传世之作的。”谭枣枣道。
“去感染别人。”女主人自嘲的一笑看着这些她费尽心思的画作。
“对,而不是用它们伤害别人。”
“你懂什么艺术就是要创伤的!”
谭枣枣拿起那张自画像,上面就是曾经的女主人吧,“你看看你以前多好看啊,我们都是女人我懂,谁没有受过爱情的伤害呢,我们本机是容易被人欺负,还容易被人精神控制,我演过好多花瓶,但是组中都没有离婚。”
“我很羡慕你,虽然你一直用的都是错误的方式但是最起码你一直在寻找。”
“难道错误也值得被羡慕吗?”女主人有些迷惘了。
“当然了,找着找着不就会对了吗?你画的这个十二苦也好最后的晚餐也好都太过悲凉了,我不喜欢,我最喜欢这一张了。”谭枣枣并没有说谎,这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也是她最自信的时候,表达自我无畏的时候。
“反正最后也是多亏了小橘子,她放过我们了。”阮澜烛波有点炫耀的感觉,时逾白听出来了但是不说,如果小橘子在这应该会高兴的,这可是阮澜烛第一次这么夸她。
“你不是说过了不会为了谁而拼命而且告诉他们的话不是在游戏里面不要让自己处于险境,结果呢?”
“你知道的,别人或许不值得,但你不行。”阮澜烛每每说起这种话,时逾白总是无法言喻的感觉,多年之后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便是眼中只余一人可见吧。
“有什么想要的?”
“没想好”
“那就慢慢想,想一辈子也没事......”
阮澜烛错愕的看着他,最终化作了笑意。
“阮哥,大明星来看你喽~”程千里开门,谭枣枣就进来了,程千里手上还拿着大明星拿来的水果篮子,算是探病的礼物。
“阮哥,你怎么样了?”谭枣枣的担心和关切不是作假,而是真正的把阮澜烛当成了朋友。
“没事了。”
程千里举着水果篮子“吃点水果吗?这里面水果可丰富了,有什么芒果、荔枝、香蕉、梨、菠萝什么的。”
“不吃了。”
“别啊,把荔枝挑出来给阮哥吃。”谭枣枣笑着对着程千里道,这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娇弱美日阮澜烛,“美人,就该吃荔枝。”
顺着谭枣枣的目光看去,时逾白算是明白了,自古为何病美人对人人欲罢不能了,毕竟美人娇弱又在病中,多了柔和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气质。
阮澜烛当然也是很快明白了谭枣枣的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就该收回公告夸她的话“谭枣枣,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着这个样子就不能削你了?”
程千里笑着去洗荔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