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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金环又全都飞了回来,重新扣回了法杖之上浓雾散了,露出了雾中的七具尸体
苏暮雨(卓月安)喆叔啊,我们一起共抗魔教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厉害。
苏喆咳咳……在女儿面前,自然要卖点力嘛。对抗魔教什么的,又不给银子,差不多就得了。
苏暮雨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苏暮雨(卓月安)(微笑)喆叔留手了啊。
苏喆他们三个都是有几分本事,及时跑了
苏暮雨(卓月安)那喆叔,我们接下来……
苏喆看向白鹤淮,白鹤淮仰头看天,漫不经心地吹起了口哨。苏暮雨有些尴尬
苏暮雨(卓月安)你们父女重逢,我是不是应该先避开一会儿
白鹤淮不必不必,你就站着,不然更尴尬。
苏喆身陷绝境,父女重逢,这种感人的情形,你喆叔我也不是很适应啊。
苏暮雨(卓月安)那就边走边聊吧,时间不多了,得快些回到蛛巢中。
慕白、慕雪薇与慕青羊在密林间飞速穿行,枝叶横斜,夜色如墨。慕白一边疾奔,一边紧紧捂住胸口,指缝间隐约渗出点点猩红,显然在方才的激战中已受了不轻的伤势。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步落地都似带着沉重的痛楚,却依旧咬牙紧跟前方的身影,不肯有丝毫懈怠。
慕白这个苏喆,实力未免太过恐怖了!
慕青羊毕竟他曾是离大家长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啊。
慕青羊的伤势显然并不严重,他从容不迫地跟随在慕白身旁,步伐稳健,神情自若,仿佛方才的激战并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慕白(恨声)回去我就将此事禀报给父亲,这次我们不仅要杀了大家长,就连苏家,也要连根拔起!
慕青羊不错不错,但要想让家主下定决心和苏家死战到底,还缺了一个契机
慕白什么契机?
慕青羊你的死!
慕白正踏上了一处树枝,听到他说的话大惊,猛地转身,却感觉脚下一空——慕青羊以桃花币斩断了慕白落脚的树枝。慕白急坠而下,慕青羊与慕雪薇追击而去。
朱门大院之中,几十个身形魁梧的刀客沉默侍立,仿若一座座的雕像。他们所配之刀无一例外没有刀鞘,刀身在日光的照射下,发出凌冽的光。树下,一名两鬓斑白的长者正在喝茶,他面目凶厉,一道长长的刀疤横贯了他的整张脸,虽是上了年纪,身材却依旧保持魁梧,是谢家家主。他身旁的地上插着一把金环大刀,但面前却摆着一张典雅的长桌,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十分违和。
炉中的小火慢慢舔着茶壶,渐渐的咕噜声响起,茶香慢慢逸出。大门缓缓被人推开,有两名弟子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走入,谢千机紧随其侧。谢家家主微微抬首,眉毛微不可查地抖了抖。担架被抬着一步步上前,刀客们纷纷退开,让出了一条路。谢千机来到谢家家主面前,单膝跪地,掀开担架之上的白布
谢千机繁花师兄,在夺取眠龙剑的过程中,为苏家所杀。这些日子里负责接应他的金克师兄也中了暗算,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