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街道繁华似锦,车水马龙,一般住入京城的都是达官贵人,也有重臣义将,其实更多的还得是有名富商
路人甲什么!?梁家又遭贼了?!
一声惊天动地的的喊声,引起街坊四邻谈论。
路人甲哎呀,这都第几次了呀?
路人甲这京城过得也不踏实,哎
路人甲就是啊
京城梁府,是一个小官小府,早在一周前就已遭贼,而且还是同一个小贼,其实小贼是挑哪家不顺眼,就盗哪一家,所以便选择了梁府。
此处议论纷纷,而府衙内……
“砰!”得一声响。
惊堂木重重得拍在桌面,知府大人气势汹汹,对着半跪地上的一名捕快骂道:
知府程闻庆我堂堂一个京城知府,竟然拿一个无名小盗没办法,你堂堂一个京城妖捕,竟然总抓不到这个无名小盗!这是我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其实并不是谁的问题,实际上谁想堂堂妖捕去抓一个小贼,妖捕是妖捕,是抓妖的,这压根不是他的办案范畴。
台下这位捕快嘀咕道:
慕容尘渊您都说您拿他没办法,那我更不可能。
他此时心中很疑惑知府大人的做法。
此句完,又是一声重响。
知府程闻庆梁家这是第几次被盗了?他们没有办法,我们得有办法啊!
知府也尝试过自己去抓捕这小贼,可那家伙身手属实了的,没习武过的他,再加上小贼的障眼法,几个捕快也没能抓住他。
所以,他真的没办法,只能叫上妖捕,去抓捕小贼。
知府指着捕快教训道,但捕快叛逆一般,又是一句嘀咕:
慕容尘渊梁家那是活该
梁氏那确实是活该,他们活该到,京城街中虽议论四起,表面担惊受怕小贼,实际上心中听到梁氏遭盗,便都觉得解气了一番。
肯定得会有部分人心中暗暗认为梁氏活该,又祈祷小贼别进入他们家中,一直盗取梁氏的,好让他们觉得恶有恶报。
这句话,让知府语塞。
知府程闻庆虽然……但是……我我好歹是知府,你好歹是捕快,我们好歹管一下
确实是得管,梁府遭贼遭的多了,肯定得会被上报给上边那位,那知府的名讳还保得住么,搞不好,梁氏还会仗着上边那位,废了他这顶乌纱帽。
慕容尘渊捕快翻白眼辩解:
知府都快气死了,唉,这孩子怎么这么叛逆,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抓不到小贼,才让妖捕出面吧。
也是不耐烦的说道:
知府程闻庆啊是是是是!给你一个月期限,行了吧,要是还没抓到,你下个月俸禄就没了!
捕快有点不可思议,竟用俸禄威胁!我个小捕快一月俸禄也才那么一丁点,怎么可以能这样?!
他为了俸禄及时劝阻道:
慕容尘渊大人,您不能这样……
可还没说完,就被毫无耐心知府大人狠狠打断了,道:
知府程闻庆去不去!?不然直接滚蛋!
捕快心里委屈,为了俸禄,他不得不去,他堂堂妖捕……哎,都怪这个无名小盗!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在一周内抓住他!
这时,天空闪现一道蛟龙,天空灰蒙蒙一片,忽而下起蒙蒙细雨,见要下暴雨,街上的商铺和行走的人们匆匆忙忙赶回家中。
待街中冷清,只有寥寥几人拿着油纸伞漫步,这时边已倾盆大雨
此时,街道上传来一声踏水声,一道瘦小的身影一闪而过,一瞬之间,便窜入某个小巷内。
这小巷子,两道虽宽,但雨天显得周围阴暗,可白天可不一定,但是,过路人也只把这当某家的一个仓库罢了。
巷子尽头有一座雨棚,但这雨棚倒挺特殊,它不仅有梁柱,还有门板。
瘦小的少年推开门板入内,棚内狭窄,也不是很宽敞,就真是个小小的仓库,但是这个地方不为人知,不够起眼,没人在意。
小少年就是看中此点,才入住此地。
他必须得有个隐秘的住处,才显得他这个自称“京城神秘大盗”之称更有神秘感,再者,也没人会注意到此地吧
只要自己隐藏的够好,肯定不会!
不得不说这地方是真的小,也就茅厕一般大小的平方。
少年拿出烧剩的一小节蜡烛,再拿出来历不明的火药筒将蜡烛点燃。
棚内瞬间敞亮了许多。
小少年害,梁家真穷,连支完整的蜡烛都没有。
小少年嘟囔着,一会,他便从自己的腰包,拿出一张饼子和一条奄奄一息的小鱼。
这奄奄一息的小鱼实际上是梁府中观赏池中所捞,虽小,但好歹抓到了。
不枉他半夜下水抓鱼抓半天还把自己衣服搞湿了。
小少年这鱼不新鲜了,将就着吃吧。
这些食物,与物品都是从梁家那边盗取的,不得不说,他进去看了之后确确实实也就那么一丁点东西,搞不明白堂堂梁府竟这么穷,那还敢无恶不作?
说着,少年便将鱼放在一个缺了角的瓷碗中,自己便啃起了那张饼。瓷碗前边是一个小洞,不一会,小洞内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头上顶着两只兽耳,铃铛般大小的眼睛,没猜错得话,是只小猫咪。
小猫咪也便啃着这不咋新鲜的鱼。
虽然还是有点嫌弃的,要是有点能力它自己也能抓鱼给他吃,但猫猫也只是想想罢了。
少年正享着自己所得的“战利品”,这个饼没有馅儿,就单纯的面饼,味道还有点甜。
但貌似是过夜的……
毕竟不怎么脆,没有水一起吃,说实话还是有点噎人,但问题不大,总比没有吃的好。
他的饼吃的只剩下一半了,正准备放好留着晚上吃。
此时,他听到了一声异响,外边稍微有点动静,少年听觉非常灵敏,就算在这嘈杂的雨声中,也能听见外边那一丢丢的动静。
少年动作利索,便拿起自己放在自家住处的棍子就往外瞧。
看到一身人影,他也不思索,抬起手中的棍子,指着那身影,眼神狠厉。
那身影兴许害怕,赶紧双手举起,求饶道:
某人等等等等,我就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