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恕意无奈的点点头,这康大娘子别的不说,整人的法子是一等一的管用。
王若弗回头看盛纮,却见他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主君?”
“天爷呀!”盛纮突然嚎叫了一声,转身就上了马车。
“快走!快走!”隐约听到车里的咆哮声,王若弗和卫恕意眼睁睁地看着马车回盛府了。
这一下,估计两人当初那点儿“爱情”的滤镜,是碎的完完的了!
林噙霜终于安静下来,墨兰挥手让人退下:“老太太让我来看看林氏,说几句话。”
翠芸屏退众人,自己在门口守着。
长枫也凑了过来:“娘,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噙霜面露尴尬之色,抬手捋了捋杂乱的头发:“都是王若弗那个贱人!”
黯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恨:“她把我关到这不见天日的屋子里,每日只给三碗猪油拌饭,我实在饿得受不住,只能越吃越胖了。”
长枫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兰倒是出奇的冷静:“大娘子想不出这样折磨人的点子,必是那位康大娘子的主意!”
林噙霜不耐烦道:“管他谁的主意呢,好墨儿,你们快救我出去吧!这里真的是没法儿待了!
你们如今风光了,怎么忍心娘在这里受苦呢!”
墨兰叹了口气:“娘,那封信,被祖母看到了。我们这次来,是要送你去铜杵庵!”
清清淡淡的声音,落在林噙霜耳中却如晴天霹雳:“我不去!那个老不死的老虔婆!她竟敢这样对我!”
粗粝的声音恶狠狠地咒骂着,不堪入耳。
卫恕意推门进来:“三哥儿,四姑娘,你们请回吧!”
林噙霜见了卫恕意,骂得越发难听:“你这个贱人!还有胆子来见我!你以为你赢了!你做梦!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卫恕意微微一笑,当然没完,上辈子我落到那种地步,可不止你一个人的功劳,还有一个人,没受到他应有的惩罚呢!
长枫和墨兰站在屋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墨兰有心帮林噙霜说几句好话,可她这个样子,从何说起呀!
卫恕意向墨兰微微一笑:“林氏得了疯病,她的话,自然是不作数的,老太太那里,也不必让她老人家知道了。”
墨兰连连点头:“卫安人说的是!”
几个婆子压着林噙霜往马车上走,墨兰在旁边哭着劝她:“娘,你就认个错吧!在那里好好反省,或许父亲还能将你放出来!”
林噙霜却是昂着头高喊:“我没错!都是她们想害我!想跟我抢主君!都得死!”
长枫和墨兰两个一路跟着马车,眼睁睁看着林噙霜被送进了铜杵庵。
厚重的庵门紧紧闭上,墨兰哭的站立不住,倒在翠芸的怀里,长枫也忍不住拿袖子擦眼泪。
卫恕意上去安慰他们:“只要她能真心悔过,等将来分了家,枫哥儿若想将她接回去养老,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吗?”墨兰燃起了一点希望。
长枫拍拍妹妹的肩膀:“放心吧!我一定早点做官,早点把娘接回来!
两人这才略略止住了眼泪,跟着卫恕意回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