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的笑容僵在脸上,“怎么回事?你四嫂呢?”
“四嫂她.......她来不了了。”梁晗支支吾吾的,母亲也真是的,偏派他来,这种事叫他怎么说呀!
“华儿怎么了?可是永昌伯夫人不许她回来?还是你哥哥不让她回来?你哥哥打她了?还是她生病了?怎么就不能回来呢?”
王若弗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几万种不好的可能。
“不是不是,大娘子莫担心,不是那些,是好事,是好事!”梁晗急得都快结巴了。
“好事?好事怎么不让华儿回来?”王若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这个......”梁晗涨的脸通红,不知该如何张口。
“莫不是,大姑娘有喜了?”刘妈妈隐约猜到几分。
“对对对,就是这样!”梁晗猛猛点头。
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家里那么多嫂嫂,再不济还有七妹,偏偏叫他来盛家跑这趟差事,这种事,叫他一个未婚大男孩怎么开口嘛!
“皇天菩萨!神仙真人保佑!这可真是一件大大的喜事!走,我们快告诉主君、告诉老太太去!”
“等一下!”梁晗按着华兰的嘱托,将一封信呈给了王若弗。
卫恕意接过信,草草扫了几眼,悄声道:“大姑娘说,如今月份尚浅,还未坐稳,还请大娘子切莫声张。”
“对对对,这事不急,不急,走,六郎快进去,站在这门口做什么!”
到了厅上,众人正在说起王右军的平安帖。
盛纮是当朝书法大家,他入了汴京第一次上朝,就被圣上亲口夸赞写得一笔好字,自此之后便身价倍涨。2
大大文笔好棒啊,写的很好看,我很喜欢,加油,看好你哦
齐衡投其所好,主动提起习字来,盛纮自是侃侃而谈、滔滔不绝。
盛老太太和余老太太在后堂闲聊,王若弗将梁晗引进来后,便归座了。
盛老太太见华兰没回来,王若弗不怒反笑,心下有些了然,不再多问,只招呼着众人吃茶。
齐衡隔着屏风瞧去,明兰正与嫣然坐在窗边丢帕子玩,巧笑倩兮,眉目盼兮,不觉怦然心动。
正得趣间,却被挡住了视线,一抬头,原来是不为正瞪着眼盯着自己。
齐衡着恼,起身与盛纮告了扰,且去更衣。梁晗听着那些书呀字呀的就疼,赶紧跟着齐衡出来透口气。
墨兰本就一直留意着齐衡,见他起身时,有一方帕子落在了座椅上,心中一动,趁着众人出去,不经意的晃了过去,悄悄藏在袖子里。
齐衡更衣出来,摸了摸身上:“不好,我的帕子丢了。”
梁晗不解,“丢就丢了呗,一个帕子,便是金镶玉嵌的,能值几个钱?”
但见齐衡一脸焦急,梁晗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必定是哪个相好的姑娘送的!原来小公爷也好这一路,快说,那姑娘是广云台还是流星阁的?!”
齐衡脸色通红,一推梁晗:“你胡说什么呢!我是担心自身名节!
这种贴身之物,若是落在别人手上,改日再拿出来,我,我就是浑身是嘴我也说不清楚了!”
“原来如此!”梁晗无聊的撇撇嘴,“我还以为有什么新鲜故事呢!真没劲!”
齐衡紧赶着吩咐不为:“这样,我们先从来路去路各找一圈,若是没有,那就是丢堂上了,若是堂上也没有,那就请盛世伯帮着找!
反正要大张旗鼓的找,找不找得到不要紧,要紧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这帕子是丢了的,不是送人了的。”
梁晗听得都呆了,还有这种操作,小公爷爱惜名声至此,实乃我辈楷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