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王若弗不解,“这是好事呀!那先生方才为何……”
白郎中解释道:“有孕固然是喜事,可是这位小娘之前似乎服用过避子药,伤了身子。
再加上最近奔波劳碌,失于调养,胎象有些不稳啊!”
“怎么会?之前我不是让人买的最好的避子药吗?”王若弗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白郎中叹了口气:“再好的避子药,也是大寒之物,不过是对身体的伤害小一些罢了。”
王若弗道:“还请先生费心,一定要保住她们母子,不论多贵重的药材,尽管开来!”
白郎中应了是,自去开药方了。
卫恕意起身到王若弗跟前跪下:“大娘子恕罪,奴婢之前一直有按时服药的,只是来了汴京后,不熟悉情况,还没找下抓药的地方,又忙着处理家事,有些耽误了,并非有意欺瞒大娘子。”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王若弗将卫恕意拉了起来,“我从来也没有说要让你们喝避子药、是你多心要自己去喝,我才特意叫人给你买些好药,谁知到底还是伤了身子。
也罢,趁着这次有孕,让郎中好好给你调理调理,把身子补起来。”
“多谢大娘子体恤!”
卫恕意胎象不稳,整日歇在如意居养胎,倒让王若弗为了难。2
我觉得卫恕意好可怜啊
这家里的管家理事还好说,几个大管事都是用老了的,不过多上心催着些罢了,只是盛纮身边不能少了人伺候。
这阵子,盛纮除了去如意居看看卫恕意,偶尔在葳蕤轩留宿外,大多宿在书房。
王若弗起了疑心,将书房内外的女使上上下下地敲打了个遍,又旁敲侧击的问:“我想着再抬个妾室,不知主君可有中意的?”
盛纮作为一个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这种事情自是不好太过主动的,于是连连推辞。
两人又推拉了几番,盛纮才勉为其难的表示:“若有合适的,留一个在书房伺候伺候笔墨也罢。”
因对京城的人头不熟,王若弗便遣人去问姐姐康大娘子。
王若与见着妹妹如今夫婿官职好,人品好,家里又宽裕,婆母不多管闲事,女儿嫁的好,儿子读书还好,过得竟比自己还风光,心里正不自在呢,可巧瞌睡碰到枕头了。
话不多说,当即在康海峰的后院里搜罗了几个莺莺燕燕,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就奔盛府来了。
“妹妹,这你就不懂了!这外面买的哪有自己家里的用着放心啊,这几个都是我从府里的家生子挑出来的,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也不知道哪些合你的眼缘,就让她们都留下来伺候你和妹夫吧!”
“都留下来!”王若弗惊呆了,“这怎么行!”
这些丫鬟看着就妖妖调调的不像样子,要是都留下来,盛府还不乱了套了!
这几个里面有个叫夏荷的,使了些银子问过王若与身边的妈妈,知道这盛家家风清正,盛纮身边只有一妻一妾,比起康家满院子十七八个小娘的境况可好太多了,生怕王若弗不肯留下她们,赶紧上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