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若弗激动地站了起来,“皇天菩萨保佑!若真有那一日,我必封一个大大的红包,好好感谢这位高人!”
“还没完呢,那高人说柏哥儿今日恐有血光之灾,需得好好看护,若度过这一劫,此后便是逢凶化吉、一路坦途。”
王若弗撇撇嘴:“能有这一劫,还不是拜那顾二所赐,咱们就该躲他躲的远远的才是。”
卫恕意道:“这就是关键处了,那高人说了,此劫因何而起,便因何而散,此中因果,不足为外人道。
与柏哥儿同历此劫者,是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大造化者,两人命格相生相伴,若能互为助力,将来必成大器!”
卫恕意把自己看过的周易、佛经在脑子里翻了个遍,好不容易编出这么几句,说完才发现王若弗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
“这什么因什么果的,高人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得,感情自己编得太文绉绉了,人家压根儿没听懂!
卫恕意只好说大白话:“意思就是,柏哥得和这个顾廷烨互帮互助,两人将来才能成大器!”
“原来是这样!”
王若弗这才明白了:“那高人能算出柏哥儿今日遇刺之事,想来是有真本事的。
既然人家这么说了,那我明日就和吴大娘子一同去,好好帮衬这个顾二!”
有了这话,卫恕意才放下心来,绑定了顾二这艘大船,今后盛家的前途是不用愁了!
次日一早,吴大娘子、王若弗、盛长柏陪着顾廷烨气势汹汹地杀到了白府。
梁伯爷不便出面,却将自己的亲兵派给了吴大娘子,摆明了态度。
吴大娘子命亲兵将白府各处门口围住,自己却不进去,反而知会门房:“叫白亭预出来!”
不多时,白府众人纷纷跑了出来。
为首的一人浓眉大眼,正是顾廷烨的二房堂舅白亭预。
白亭预见了吴大娘子的架势,并不畏惧,反而上前责问:“在下白亭预,现在白府管事,不知阁下是谁,带兵围我府上,所为何事?”
围观的百姓见了他这副临危不惧的样子,纷纷点头称赞。
吴大娘子笑了笑:“你管事?你凭什么管事?”
白亭预挺了挺胸:“我大伯膝下无子,如今又重病在身,我作为侄儿的,自然要尽心尽力操持好家事!”
吴大娘子将顾廷烨拉了出来:“这个人你认不认得?”
白亭预犹豫了,顾廷烨久不在扬州待,府中上下没几个人认得他,若是自己不承认,凭他一个小毛孩子,就是说破了天,也别想得这万贯家财!
吴大娘子看出白亭预心中所想,悠悠地笑了:“你可想好了,他是谁不要紧,可若你明知他是谁却故意不承认,这动机可就耐人寻味了!”
白亭预看这架势,早已猜出她就是最近汴京来与盛家结亲的那位贵客,心里想着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壮着胆子叫嚣:“他是谁,我们白家不认得,难道你一个外地来的妇人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