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王若弗设宴在园中招待吴大娘子和几位扬州官眷。
扬州虽富庶,却地处偏僻,难得见贵客,吴大娘子过不几日就要走了,这几日来盛府拜访的宾客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卫恕意照例在花厅理事,照管着宴席上的事。
突然一个小丫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卫小娘,我家大娘子有事相求,还望移步!”
卫恕意定眼一瞧,来人似乎是吴大娘子身边的小丫头,忙站起身来:“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那小丫头凑到卫恕意耳边,悄悄道:“我家大娘子有些不方便,小娘快去瞧瞧吧!”
“不方便?怎么不方便?”
那小丫头急得直跺脚,“哎呀,就是不方便!您过去瞧瞧就知道了!”
卫恕意无法,只得带着小蝶过去看看,心里默默盘算着,吴大娘子这个年纪了,能有什么不方便,难道是突然来了癸水,没带衣裳?
卫恕意跟着那吴大娘子身边的小丫头一路向盛府东院行去,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偏远。
感觉不太对劲,卫恕意停下脚步:“你家大娘子到底在何处?”
“就快到了,就在前面!”
那小丫头急了,转身折回来,竟想拉着卫恕意走。
“你干什么!”小蝶挺身上前,打开她的手,“奇奇怪怪的,肯定有问题,小娘,我们走!”
卫恕意点点头,准备和小蝶回去。
“唉!小娘别走啊,我们大娘子还等着您呢!”
那小丫头见事不成,冲了上来抱住卫恕意:“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活不成了!”
这话说的奇怪,肯定没啥好事,卫恕意使劲推开她,拉着小蝶拔腿就跑!
“快拦住她!”
卫恕意二人没跑几步,墙角转出几人来堵在前面,定睛一瞧,为首的正是林噙霜!
“卫妹妹这是着急去哪儿呀?”
林噙霜捏着帕子,秀眉微蹙,一副关切的模样。
“厅上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卫恕意绕过林噙霜,想过去。
这条夹道狭长,又少有人至,得到了尽头才好呼救,那里有一个值房,此时当有人在值。
“不是说吴大娘子有事吗,卫妹妹既掌着管家之权,怎么也不过去瞧瞧?
若传出去,岂不叫人说我盛家怠慢了贵客?”
“是你?”
卫恕意不明白,这林噙霜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本事,连吴大娘子身边的人都能收买?
“妹妹说什么呢,姐姐不明白!
不过,你最好还是乖乖的自己去吧,不然她们动起手没轻没重的,弄花了妹妹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儿,我可是会心疼的!”
“动手!”
林噙霜身后那几个粗壮的仆妇,挽起袖子就上前来,步步紧逼。
“站住!”
卫恕意拔下金钗抵在自己喉间:“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死在这里,看你们怎么和主君主母交代!”
林噙霜轻蔑一笑:“卫妹妹与人通奸,被我们撞破了,羞愧难当,当场自尽,这个交代,卫妹妹满意不满意呀?”
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倒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卫恕意不再理会林噙霜,只对着那几个仆妇:“我好歹也是主君的人,咱们主君最重名声颜面,你们是知道的。
若真按你们所说,你们撞见了我丑事,还有命在吗?”2
动手?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