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看了看卫恕意,见后者向她点点头,便开口说道:“方才我和五姐姐在花园里玩,四姐姐过来了,听到我喊丫头二丫,便说这名字太土气,要改一个,我说小娘没让改,四姐姐就说,说,”
明兰看了看卫恕意,不肯往下说了。
盛纮不明所以,继续问:“墨儿说什么了?”
明兰流着泪,哽咽地说:“四姐姐说,果然是扶不上墙的泥腿子,便是披上金装,也装不出个人样儿!”
盛纮大怒:“墨儿!我整日里教你看书写字,就是为了让你挤兑妹妹的?!”
墨兰吓得小脸一白,“扑通”跪在地上,拉着盛么的衣角哭:“父亲明鉴,墨儿说得是父亲才高八斗,咱们家也算诗书传家,丫头们的名字也不能太土气了,否则也不像样!”
“父亲!”墨兰哭得稀里哗啦,“墨儿自小读书习字,一笔一划都是您亲手教的,墨儿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盛纮对墨兰这个“爱情结晶”到底是有几分偏爱,又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听了这话,立马就信了七分:“这么说,是明兰冤枉你了?”
墨兰摇摇头,大度道:“妹妹年纪还小,怎么会有那种心思,想是一时听差了也是有的。”
看见墨兰这样宽宏大量,盛纮大感欣慰。
明兰倔强的擦掉眼泪,大声道:“那后面四姐姐说我小娘不过是个买来的玩意儿,又怎么说?
还有用石头砸我,没砸到,却砸到了五姐姐,又怎么说?”
盛纮刚刚翘起来的嘴角立马垮了下去,瞪着墨兰:“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还敢用石头砸妹妹!”
墨兰哭得更大声:“父亲,是五妹妹先侮辱我小娘,我实在气不过,才口不择言,说错了话!
父亲,墨儿不是有意的,墨儿实在是见小娘被人欺侮,心里委屈,有苦说不出啊!”
盛纮转头看着如兰: :“你说什么了!”
如兰瑟缩着往后蹭:“我,我也没说什么呀!”
“说!”盛纮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了!"
如兰哭着说:“我就说林小娘和卫小娘不都是小娘嘛!这也算侮辱啊!难道女儿说的不对吗!”
盛纮瞪大了眼睛,盯着如兰,想骂骂不出口,又看看墨兰,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样子,叹了口气。
盛纮心知,都是因为自己平日对墨兰母女宠爱太过,养得她们目无下尘,以己为尊,如今骤然被如兰揭了短,才会气急败坏。
可是到底是自己真正放到心上疼了这么久的女儿,不过是犯了些小错,无伤大雅。
盛纮清了清嗓子,准备斥责墨兰几句就将这事混过去:“就因为这几句闲话你就跟妹妹们起了争执,像什么样子!还不快过来跟妹妹们道歉!”
说着给墨兰使了使眼色。
卫恕意见盛纮想将这事混过去,忙抢在墨兰前头道:“使不得使不得,原就是明儿执拗惹出来的事,怎好叫四姑娘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