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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我们喜欢上了安静,却又害怕寂寞”
“我不太会维持关系,最后谁在身边就是谁了”
“那个身影,那个笑容,明明陌生却又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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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年轻气盛,做事有点鲁莽,就算队长的位置空出来,也不能立即给他。
更何况,组织上这样安排,有一定的原因。
马嘉祺没再多说,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现实了,再多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马嘉祺:“贺峻霖明天就会从他们那里调过来,你明天见他的时候,别跟人家冲……”
严浩翔委屈的撇了一下嘴,但马嘉祺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严浩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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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一辆黑色大奔驶入城北的郊区,在郊区的深处有一座还亮着灯的小别墅。
车子行驶到别墅门前缓缓停了下来,林易的脸透过侧面的车窗映在了车侧面的反光镜上,他微微张嘴。
林易:“贺哥,到了。”
贺峻霖正靠在车的后座上,闭着眼睛打盹儿,听到林易的声音后,不情愿的睁开了眼。
林易:“贺哥,老大说的那批货……”
贺峻霖:“人处理完了,我会去接应那批货的,在此之前,云广龙死亡的消息,千万不要传到云生那里。”
林易:“好。”
贺峻霖打开车门,下车后还不忘提醒林易。
贺峻霖:“马上天亮了,别在外面鬼混,你要是回去完了,你家那个小不点儿又该闹了。”
林易:“不会,她很乖的……”
贺峻霖:“车牌号记得换一下。”
林易:“我知道。”
贺峻霖安排完事后,转身走进了大门。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大门口两侧挂着的两个小灯还亮着,用的时间久了,小灯发出的光也只是微微亮。
别墅没亮灯,年柏故应该是睡了。
贺峻霖轻轻推开门,客厅一片昏暗。贺峻霖的眼睛还没适应眼前漆黑的场景,他站在玄关处,关上门的那一刻,忽然有人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抱在了怀里。
年柏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回来了”
贺峻霖:“嗯,怎么还没睡?”
年柏故把下巴轻靠在贺峻霖的肩膀上,吞吐出的热气和嘶哑的嗓音始终徘徊在贺峻霖的耳边。
年柏故:“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贺峻霖听了年柏故的话,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随后将手轻轻放在年柏故环着他腰肢的胳膊上,示意让年柏故松开他。
贺峻霖:“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
贺峻霖见年柏故不肯松手,只好转过身来,抬头去看年柏故。
透过夜色,贺峻霖能看出年柏故脸上淡淡的红晕,而且他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贺峻霖:“喝酒了?”
年柏故:“抿了一小口。”
贺峻霖别过头去,却被年柏故捏着下巴转了回来,但年柏故没有用力,动作很轻,仿佛贺峻霖就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的那种,只能让人爱怜。
年柏故一步步向前,贺峻霖缓缓退后,忽然,贺峻霖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遍全身,贺峻霖猛的缩了一下,年柏故把放在贺峻霖腰上的手一路上游,垫到了贺峻霖的后背处,把贺峻霖抵在了墙上。
年柏故缓缓闭上眼睛,朝贺峻霖吻去。
贺峻霖却用手轻按住年柏故的肩膀,委婉的拒绝了这个吻。
贺峻霖:“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贺峻霖:“我先去睡了。”
贺峻霖转身走进了卧室,只留下年柏故自己站在那里,年柏故随手拿起放在玄关处鞋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打火机“啪嗒——”一声,在黑暗里露出一丝微弱的光。
年柏故张口吐出烟雾,这是他又一次被拒绝了,自从三年前他和贺峻霖在一起后,他碰贺峻霖的次数屈指可数,多半是贺峻霖不愿意,但他总是会顺着贺峻霖的想法,贺峻霖不让他碰自己,他就努力忍着,他知道贺峻霖心里还是放不下。
年柏故把剩下的半支烟按在烟灰缸里给掐灭了,随后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
劳累一天的贺峻霖来不及洗漱,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年柏故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很轻,害怕弄醒贺峻霖,但睡眠浅的贺峻霖还是被窸窸窣窣的声响给吵醒了。
年柏故:“对不起,又把你吵醒了 ”
贺峻霖:“其实我也没睡很沉。”
年柏故掀开被子,躺在了贺峻霖的旁边,贺峻霖背对着他,此时的房间里格外的静,他能听见枕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贺峻霖放不下又怎能样,现在贺峻霖在他身边,以后也会在,等这件事儿忙完后,把严浩翔除掉,贺峻霖就只能是他的 。
年柏故用手轻搂住贺峻霖的腰,把脸埋在贺峻霖的后颈处,贪婪的吸取属于贺峻霖的气味。
在他身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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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在车上睡觉的严浩翔忽然被手机铃声响起,他在睡梦中被猛的一下,差点脑袋直撞方向盘。
严浩翔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打开手机,想看看是哪个胆大儿的打扰他睡觉。
来点屏幕上显示的是张真源的名字。
严浩翔按下了接听键,他还没来得及张口骂张真源打扰他睡觉,就听见张真源那边急匆匆的说了一句。
“赶紧回局里!”
随后张真源就挂断了电话。
张真源说话做事一向沉稳,就算多急的事儿到了他那儿也是不紧不慢的,听他这语气,应该是出什么事儿了。
严浩翔立马就消掉了刚才被人吵醒的怨气,一脚油门向市中心驶去。


老许酱酱!
老许那就来这里报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