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我转会从来不是因为数据……

马克杯：我是无辜的！

……………………………………………………………………………………………………

海浪轻柔地拍打着沙滩，发出细微的声响。许芷欣坐在那儿，调整了三次编发尾端的水晶发夹。远处灯塔的光束缓缓扫过礁石群，在第十七次循环时，一道颀长的影子拖着路灯的光晕朝这边走来。

九尾手中握着两杯冰镇杨梅汁，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他来到许芷欣面前递过饮料，虎口处的旧茧不经意间擦过她冰凉的手背。

九尾“门口那家店居然还开着。”

许芷欣咬着吸管，尝到记忆中的酸甜味道，那是当年他们熬夜训练时的固定宵夜呢。潮水慢慢漫过她裸露的脚踝，镶着碎钻的绑带凉鞋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九尾“转会手续……”九尾突然开口，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九尾“其实春季赛结束那天，我找张角要过你的训练数据。”

许芷欣诧异地转过头，发间那对铃兰造型的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碰撞出一串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彼时，她独自蜷在训练室的角落，一遍又一遍地观看九尾夺冠后的采访录像。屏幕里的他神情淡然，语调平静，却让她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波澜。然而，她万万没料到，在那同一个时刻，对方竟也在默默注视着她，细致地分析着她的英雄池深浅，仿佛命运早已悄然将两人的轨迹交织在一起。

九尾“82%的场均输出，比我都高出七个点。”九尾自嘲地踢开脚边的贝壳。

九尾“当时就想，这丫头要是上场……”

许芷欣“许鑫蓁。”

她第一次打断九尾的话。

许芷欣“我转走不是因为技术评估。”未尽的话语被浪花卷走，远处邮轮鸣笛声划破凝滞的夜色。

九尾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常年握手机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

九尾“那天你说要转会，我在茶水间摔了三个马克杯。小落说听得到我在训练室砸键盘，其实是在反复看你和我的双排录像。”

许芷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这是去年生日时她挑的男香。记忆猛然闪回到那个飘着细雪的午夜，九尾顶着满肩雪花把冠军奖牌挂在她脖子上，说：“下次换你拿属于自己的。”

九尾“晚风的事情……”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淡粉的疤痕——那是某次替他挡下私生粉扔来的水瓶留下的纪念。

许芷欣轻轻抽回手，海风把她的一声叹息吹散在潮声里。

许芷欣“明天表演赛我要跳Ginat的改编版，来看吗？”

九尾当然可以

九尾望着她走向民宿的背影，攥紧了口袋里的丝绒盒子。月光照射下，戒托上的鸢尾花纹显得格外清晰，这是上个月托人在巴黎定制的礼物，内侧刻着他们初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