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嘉祺走后,丁程鑫心有余悸地倚靠在冰箱边,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编辑一万字小作文去喷严浩翔,正当他思绪烦乱之际,马嘉祺的声音又毫无征兆地出现
马嘉祺给你买了新的镜头和相纸,是你喜欢的那个牌子,在玄关处,你马上拆一下
丁程鑫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反应过来
丁程鑫啊?可是那个镜头都涨到十万了
马嘉祺没事小钱,我就看你,挺喜欢的
丁程鑫谢……谢
马嘉祺没说话,但丁程鑫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当丁程鑫将食材轻轻放入锅中焖煮后,便快步走到玄关处取镜头,他像呵护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它安置在茶几上,几天前还在为这价值十多万元的镜头辗转反侧、犹豫不决,如今它却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这份得来不易的喜悦与感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马嘉祺向来是个心思细腻之人,连这样细微的心事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不仅默默记在心里,更付诸行动,贴心地连同相纸一并准备齐全
丁程鑫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些照片的画面,他苦笑一下,轻轻抚摸着装镜头的盒子。没有丝毫犹豫,他将这些物品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向一个极为隐蔽的柜子。这个大柜子里摆满了各种物件,单看精致的包装便知价格不菲,奇怪的是,所有的东西都被密封袋严实地保存着,从未被拆封过。丁程鑫望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随后小心翼翼地把相纸和镜头安置在了空位上
这几年,马嘉祺在特殊的日子为丁程鑫准备礼物,甚至在平日里也会买下他心仪之物。然而,丁程鑫清楚地感知到,这些举动不过是对方顺手为之或仅是走过场罢了。他明白,马嘉祺赠送这些物品仅仅源于其性格中的细腻与周全,并无其他情愫蕴含其中。那些价格不菲的东西,丁程鑫未曾想过要使用,只是默默珍藏着。他心中暗暗思忖,倘若哪一日他们分道扬镳,自己也好将这些承载着过往的物件完璧归赵,哪怕彼时的马嘉祺早已把这些东西抛诸脑后
丁程鑫并非不把这段感情放在心上,即使那些东西已经存放很久,但是也没有积灰,可见他平时收拾地有多勤,只不过对方的心终究不在他身上而已
马嘉祺换上浴衣,缓缓走出浴室。湿透的发丝紧贴着白皙的肌肤,耳廓因浴室的温热水汽微微泛红,平日里的清冷气质此刻竟多了几分柔和。几缕发梢不断有晶莹的水珠滑落,顺着他的额头,轻轻滑过细长的眼睫。他抬手轻轻抹去,眼尾微挑,目光投向某人亮着灯的房间
马嘉祺轻轻叩响房门时,丁程鑫正专注地熨烫着明日要穿的衣物。他微微抬起眼眸,视线与马嘉祺的双眸交汇。那双眼眸,平静得如同深邃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却莫名让人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丁程鑫饭差不多……嘶!
丁程鑫下意识地以为他饿急了,没经过大脑思考便放下手中的熨斗。恰巧这时,熨斗落在了另一只手背上,烫得他猛然皱起眉头,那股刺痛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令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灼热
马嘉祺把他的动作都收入眼底
马嘉祺烫到了?能不能小心……
丁程鑫在他上前察看前把手背别到身后,朝他笑笑
丁程鑫没什么事,水冲下就行,饭好了,吃饭去吧
马嘉祺丁程鑫
察觉到对方的疏离,马嘉祺有些不满,他冷下脸
马嘉祺手,伸出来
丁程鑫真没事,走吧
马嘉祺我动还是你动
丁程鑫不自然地垂下头,失神地咬着下唇,仿佛想要借此压抑内心翻涌的情绪
马嘉祺又发呆
马嘉祺没什么耐心地拽过他的胳膊肘,此时手背已经红了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