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凌久时便忍不住皱起了眉。
毕竟,没有不死人的恐怖片。
如果所有的演员都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往下走,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好在事情并未如同凌久时所想的那样糟糕。
下班后,那位扮演爱慕薄情的男同事便如约到了妍妍家。
和昨晚的妍妍一样,这位男同事也碰到了极为恐怖的遭遇。
——但和妍妍不一样的是,就在凌久时以为这位男同事也要死于非命之时,那被一双惨白的手死死掐住脖颈的男同事竟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断指来。
那根断指被取出后,于指甲的位置便开始不断渗出鲜血来,滴洒而下。
约莫三秒后,那紧紧掐在男同事脖子上的手掌这才松开,随即消失在诡异的黑暗中,无影无踪。
凌久时这根手指……
凌久时紧盯着那根被男同事很快又小心收起来的断指,不期然地想到了雪村时,自己被薄情推进门时,看见的那个从她背后长出来的有着四头六臂的赤裸女人。
尽管断指和女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共同点,可不知为何的,冥冥之中总有某种直觉让凌久时觉得这两样东西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阮澜烛也注意到了那根断指。
他虽然没见到薄情那一幕诡异的画面,但这并不妨碍他将男同事拿出断指后,将恶鬼逼退的画面,与雪村时薄情脱去外套徒手抓鬼的画面等同。
——阮澜烛忽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弄错了什么。
因为薄情与自己初见时的诡异情形,在这之前,阮澜烛一直一厢情愿地认为她和自己一样都是门神,都是一串冰冷的数据,都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所以,他才不对为何薄情能够轻松地关押诡异而感到诧异,毕竟哪个门神没有自己的一点手段呢。
同理的,薄情初到雪村时那种仿佛第一次过门的陌生感,也被阮澜烛误以为她是第一次出自己的门,所以对过门的流程还觉得有些生疏。
阮澜烛全然没想过,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于门的世界而言,薄情是真正意义上的“异类”。
——她极有可能来自于另一个与门极为相似的世界。
那个世界同样也充满了血腥与诡异,比门更为恐怖。
此时的屏幕上,另一个世界的剧情仍在继续推进。
接连两天打不通电话,隔天早上又被男同事描述了一番在妍妍家中遇到的诡异情形,薄情终是坐不住了。
她直接请了假,和来接她的男朋友一起去了妍妍家。
看到这里,凌久时也大概猜出了薄情拿的是女主剧本。
既然是女主,那在恐怖片的前半段中还是比较能保障安全的。
果不其然,在进了妍妍家后,两人虽也遇到了一些诡异的响动,但却并未像那名男同事一样直接陷入了险境。
最终,两人在沙发底下找到了妍妍已经没电的手机和她捡回来的那只小白猫,然而妍妍本人的踪迹却仍是无处可循。
在联系完妍妍的所有好友后,两人不得已的报了警。

恭喜阮哥终于知道老婆是人了
阮哥:所以原来我老婆跟我不是一个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