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
阮澜烛凌凌好无情啊,明明我们前一天还一起并肩作战,结果转头就把我忘记了。
挑着流丽的眼尾,阮澜烛边说,边伸手摸了摸蹲在自己膝头的布偶猫。
他虽然嘴上说着无情,但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透露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和逗弄味儿。
望着那熟悉的,好似逗猫一样的态度,凌久时的脑海中忽地冒出一个名字。
凌久时阮白洁?
阮澜烛朝他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说。
阮澜烛在门外的时候,你可以叫我阮澜烛。
凌久时的脑子已经开始混乱了。
凌久时合着你还真是阮白洁啊。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谁成想还真是啊!
凌久时怪不得你长得比我还高,原来你是个男——
话到一半,凌久时突然发现了盲点。
凌久时不对啊!我记得你明明有胸啊!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阮澜烛总有些办法能让乔装变得天衣无缝。
阮澜烛比如,硅胶球。
凌久时:……所以你就拿那玩意装成胸是吧。
凌久时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在门里扮成女孩子?
任务?躲人?跟踪?
凌久时在脑海中想了无数种可能性。
然而阮澜烛却只是凉凉地从薄唇间吐出两个字。
阮澜烛好玩。
凌久时……
什么叫好玩啊!
凌久时其实你才是小情身边最大的变态吧。
阮澜烛摊手,诚实无比。
阮澜烛我也从没说过我不是变态啊。
不过说到薄情——
阮澜烛抱起膝头撒娇的猫猫,随手放到地毯上,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不算大的房子。
阮澜烛情情不在你这里嘛。
凌久时满头问号。
凌久时小情怎么会在我这里?
突然地,他有些回过味来。
凌久时等等,你难道认识小情?
阮澜烛说不上认识。
阮澜烛说了句难得的真话。
阮澜烛不过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感觉我们会是一路人。
毕竟在阮澜烛看来,薄情有极大的可能也是一段程序。
他是程序,薄情也是程序,这怎么不算是一路人呢?
尤其是自昨天出门起,阮澜烛就一直没能查到薄情的相关信息。
和凌久时一样,阮澜烛同样不觉得薄情会报假名,假身份。
只不过和凌久时那本性天真以及源于好感的信任不同,阮澜烛更多的是基于在那三天的相处中,他对于薄情性格的了解——以她那样直来直往的性格,说是真的就一定是真的。
既然是真名,那就不可能出现他连丁点线索都查不到的情况。除非,薄情和他一样,是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一段程序。
假如她从未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存在过,那这个世界自然也不会有分毫她存在过的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阮澜烛会来找凌久时的原因之一。

阮哥:(朝着错误的方向飞奔,拉都拉不回来)
阮哥:各位向我看齐,我宣布一件事——我老婆和我就是天生一对!我俩都是程序成精,实在太般配啦!
小凌:?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