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跟什么……
实在和吴崎说不清,凌久时索性撇下他,独自一人回了房间。
他打开电脑,回忆着离开门时,从薄情那异样而古怪的狂笑声中飘散出的一两句呢喃呓语。
——Nyar。
这听起来像是个名字。
凌久时细细思索着,这都能翻译成什么名字。
尼亚?奈亚?恩雅?
他一个一个地进行搜索,拉下网页来,看着一行一行的搜索词条中有没有类似灵异或者神话的内容。
吴崎奈,亚?
有人站在他身后,一字一顿地将他屏幕上输入的文字念了出来。
都不用回头,凌久时就知道那肯定是一个人逗比不够,还要跑他房间来继续造作的吴崎。
吴崎这是个外国人的名字吧,你搜这干嘛?
凌久时没什么,我搜着玩。
吴崎搜着玩?你当我傻呀。
吴崎没好气地吐槽道。
但凌久时这次还真没说谎。
他完全不知道薄情口中的那个“Nyar”代表着什么,也不敢肯定薄情那时的异样是否与这个名字相关。
他毫无线索也毫无头绪,只能瞎猫抓耗子似的在互联网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最终事实证明,非酋就是非酋,凌久时就是把鼠标滚轮滚出火星子了,也没能在茫茫互联网中找出些什么东西。
他颇为颓废地往床上一摊,一脸沮丧的模样让吴崎更加坚信他就是失恋了。
又有女朋友又有工作的吴崎,痛心疾首地看着好兄弟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当即大方地表示要请他出门好好吃一顿。
凌久时:我真没失恋这句话我已经说厌了。
不过眼看也是晚饭点了,想着能蹭一顿饭也挺好,凌久时换下了身上厚重的棉衣,便和吴崎一道出门了。
只是在出门前,他望着那根发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发绳从上衣口袋里摸了出来,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目睹他这一系列的吴崎:就这还嘴硬地说自己没交女朋友,没失恋呢。
凌久时和吴崎去的是附近的一家烧烤店,便宜实惠。
两人点了烤串,又叫了几瓶啤酒。
有了烤串和冰啤酒下肚,凌久时紧绷的神经缓和了些许。
但好景不长,还没和吴崎聊上两句,一声巨响就从隔壁传来。
这烧烤店就临街开着,外面就是大马路,食客们听到声音有人站了起来,有人则支着头朝着外面观望。
不知为什么,凌久时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
他随着人群出门看了看,发现是一场车祸,车主和意外被撞的人都当场身亡,死相惨烈无比,让人看着就不由心底发寒。
凌久时的背后也冒出些冷意,但却并不是为了那可怖的车祸现场,而是他透过那两张血肉模糊的脸,依稀地想起了这两人好似就是过门时,因为三人抬树而被拖走的其中两个人。
忽地,某些被熊漆提到过的话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在门里死了,就意味着在门外也会死。
门的世界并不简简单单只是一场游戏。
那薄情呢?
凌久时想。
她表现得那么异样,最后有顺利出来吗?
即便薄情在最后一秒背对着他表演了一个分头行动,但凌久时却还是下意识地把她当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担心。

别人眼中的妹妹:能徒手掰断邪佛铜像,拖走化鬼的老板娘,搂着两大男人跑不费劲
小凌眼中的妹妹:柔弱,可爱,善良,真诚,我不在她会不会被别人欺负,她会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