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
凌久时草!
凌久时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凌久时熊漆!小柯!你们都醒醒啊!
好似陷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的众人这才纷纷惊醒,看到了一旁高大的佛像。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出去了吗!”
“女儿呢?我女儿呢!我明明见到我女儿了!”
“我还没离开……我还在门里?我在做梦?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是梦!”
阮澜烛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阮澜烛吼道,现在是能停下来发呆的时候吗?
有了他的提醒,众人这才想起眼下的情形。
熊漆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他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小柯,就追上薄情三人。
熊漆我上一秒还在自己家里,下一秒就被你们叫醒了。
他也不愧是老手,边跑边和三人交换信息。
熊漆记忆里,我已经成功脱离这扇门有三天了。看来,这些都是庙里的那个鬼施加给我们的幻觉。
阮澜烛不愧是熊老板,竟然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阮澜烛真情实意地夸了一句。
毕竟鲜少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温馨的幻象中脱身而出,判断出哪边是真哪边是假,拉起同伴就跑。
看被他拉着跑的小柯就知道了,现在还一脸茫然的没反应过来呢。
除了熊漆之外,身后也有人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惊恐地跟上几人的脚步。
被留在庙里的邪神也不着急,慢慢地享用着它的贡品——直到将那中途醒来后,不住发出惨叫的男人整个容纳进自己裸露的胸怀后,它才咧开嘴,长长的六肢宛如节肢动物一般,在地上快速爬动着朝众人追来。
凌久时回头望了一眼,心中忽然想起薄情先前说的,这尊邪神试图将自己乔装成绿度母。
但现在看来,鬼就是鬼,哪怕再怎么给自己披上了金身,也盖不住骨子里的诡邪。
众人一路狂奔,身后的邪神没有停,他们也不敢停。
也不知是跑了多久,他们都已是筋疲力尽。
小柯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熊漆将她的一条手臂架在自己的肩膀处。
熊漆别说蠢话!把重量分给我点,跟着我跑!
凌久时快到了。
凌久时也喘得不行。
凌久时我们先去木匠家拿钥匙,钥匙应该就在棺材里,拿完钥匙就能去开门了。
原本到村子的有将近二十个人,此时仅只剩下了八人。
眼看木匠家已是近在咫尺,跑在最后的一人乐极生悲,滑了一跤,他面如死灰,绝望地惨叫。
“救命!救命!救——啊啊啊啊啊!”
随着指甲死死地扣在地面上所发出的刺耳拖拽声,身后传来一道轻柔的颂念声:“嗡达咧嘟达咧嘟咧梭哈。”
没有人敢回头,只能拼了命地跑进木匠家,去推开院子里那口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做好的棺材。
但不知为何,那棺盖却如有千斤重,怎么也打不开。
“为什么打不开啊!”七人中的另一个短发女生被急哭了。
她拼命地用手砸着棺材,崩溃地大哭,“你给我打开呀!快给我打开呀!”
阮澜烛难道是少了什么步骤?
阮澜烛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木匠说要进庙一个一个地拜佛,难道是因为少了他们三个没拜,所以这流程只能算完成了一半吗?
薄情让开!
关键时候还是薄情一声冷冷的命令。
她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棉衣,露出后背裸露在外的两处纹身。
森冷的厉鬼气息爬上她的全身,她绷紧手臂的肌肉,砰得一拳,直接砸穿了棺盖。
即便知道有些不合时宜,但众人还是被她的动作惊得呆了一瞬。

算了,多活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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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了……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