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你几天的努力,你终于够到了书架上的册子,但打开册子,只见里面满是华叙白与你的苟且,不止有文字描述,甚至还有配图。
你竟然为了这些荒唐的东西差点没让手指骨折,此时手上大力挣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微微刺痛。你知道华叙白那么聪明,老是在这层书架这里晃悠,原来只是给你做样子让你看到这些恶心玩意儿。
华叙白这个狗。你唾弃着,等到华叙白从密室外进来,你直接扬起烛台往他身上砸,但他今晚非常不对劲,浑身热得像块碳,而且在看见你之后,他压抑的情欲简直像火山爆发。
华叙白被人下了药了,你想到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纱碧,除了她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自己的师兄下药。
“华叙白,你滚开!别想碰我!”你一脚踹在华叙白脸上,谁知道他居然三下五除二就剥开了你的鞋袜,对着你的脚行不轨之事。
“滚开!”你快要被华叙白恶心死了。你一边逃一边想有什么香是你能用到的。
被华叙白扑倒时,你管不了那么多朝他撒去一捧香。是曾经你给苏宇昂用过的那一种迷香,能让人沉入渴望的幻觉之中。
“乐萱,你好美。”此时华叙白已经在轻柔地抚摸一个古董花瓶的“脸”了,不多时他已经对花瓶又亲又舔,你看不下去,跑到华叙白脱下来的衣服堆里翻找令牌。
找到令牌后,你才放心去找你的包袱。
这边你找你的包袱急得恨不得把这密室翻个底朝天,另一边的华叙白正与瓶子激情四射。华叙白难以启齿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密室,你心急如焚地翻找着,终于在一个暗匣里找到了。
你带着令牌连夜逃下山去,又开始了风餐露宿的日子。
“镖行——”这天你正在山路上走着,突然听见这一声吆喝。这一声吆喝可不得了,众人皆知送镖乃是危险之事,要是没有足够的人马和底气是绝对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走在山路里还这样吆喝的。
“前面的!你是聋了吗!不知道让行!”你正好端端走在前面,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让行?”你看了看左边峭壁右边悬崖的山路:“你要我飞檐走壁还是跳崖轻生,让不了行。”
“我官府押镖敢不让行?你信不信小爷我立刻把你脑袋开瓢!”小兵实在欺人太甚,你怒极反笑:“好大的官威啊,你开一个试试!”
小兵提刀冲上来,刚扬起手里的刀便被你一脚踹飞出去,你气沉丹田大声喊道:“轿子里的人,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你声音大,外面的动静吓得陈乐游直哆嗦,但你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他忍不住撩起帘子想偷看一眼你是不是他找了许久的恩人。
这一眼看过,陈乐游连忙滚下车来,挺着圆滚滚的富态肚子朝你跑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恩人”。
“什么恩人,现在江湖上为了保命都兴这招了?”你疑惑道,但心里却是赞成这种做法的,没准以后可以用这招把敌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我是陈乐游啊!”
“我管你是乐游还是苦游,你的人惹到我了,给我道歉!”你话音刚落,面前这人还真就乖乖给你作揖道歉,嘴里还是不死心地说:“恩人,我是陈乐游啊!”见你还是没印象,他忙是说:“卤菜,我是被您送了卤菜秘方的那位,您当初救了我还给我了我一大笔钱,恩人!您想起来了吗?”
嘶……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你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原来是你啊。”说到这里,既然是旧相识,你便叮嘱他下次别这么狂容易被人砍,便转身要走。
“等等等等恩人,你不能走啊。”陈乐游拦住你,你问他:“你遇到什么难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