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女收拾好,你扶着她从草丛里出来。你将你的帷帽戴在了她的头上,外套也脱下一件来给少女穿上蔽体。
看你扶着少女出来,竺砚初先是被你的美貌迷得愣住,随后才留意到你没了外衣,即刻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你的身上。
山中阴冷,你没有拒绝,裹了裹有些宽大的外衣,细声安慰着小声啜泣的少女。
“我……我是林家小女儿林暖暖,一个月前……”许是诉说到悲处,林暖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倾诉:“我本是偷跑出府去玩,谁知半路被贼人打劫,不劫财却劫色,哪怕我报上林府名号也逃不掉,被人虏回这黑虎堂,我看见……我看见……”说到这里林暖暖的眼泪更是断了线的珠子,埋头痛哭,身子颤抖:“我看见那些黑虎堂的人对那些妙龄女子行不轨之事,还美其名曰是为了黑虎堂未来的发展,为了日后黑虎堂的子嗣……”林暖暖紧闭着眼,回想起那些惨叫绝望的画面,她尖叫一声紧紧捂住了脑袋,再次崩溃大哭了起来。
“黑虎堂……”你小声重复了一句,抬眸看了竺砚初一眼,只见方才还气愤得像只炸了毛的竺砚初在对上你的异瞳后突然像是被浇灭的火气的小兽,呆呆地盯着你。你叹了口气在心里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暖暖的背示意他:“你好好看着暖暖,我先进去看看。”
“我也要去!”竺砚初急忙从地上站起来要跟着你。
“你走了,暖暖怎么办。”你皱起眉头看着他,竺砚初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暖暖,她已经因为多日的崩溃和受辱在大哭中脱力晕过去了。
竺砚初将她抱起藏进草丛里,盖了一层又一层的草,之后还又脱下一件外衣披给林暖暖,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你身边,看你脸色地询问:“我们快去快回?”
“嗯。”你点头,也不知道那黑虎堂里是个什么情形,有竺砚初在也好有个照应。
你们顺着地道遁进黑虎堂里,越接近黑虎堂你们就越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和一股难以启齿的味道,以及……难听的欢叫的男声和惨叫绝望又凄厉的女声。
你走在狭窄潮湿的小道前面,突然停了脚步,风风火火的竺砚初一个没刹住撞在你身上。你回头看他,似有些不放心,竺砚初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挠了挠耳朵道:“早三天晚三天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我总不能……闭着眼进去?”
“待会儿你就藏在暗道里接应我,我不叫你你不要出来。”你命令道,竺砚初想了想他也还是不太想看着那些太残酷的场面,便依着你点头答应了。
从暗道出去,是一间牢房,你推开木板从地底钻出去,牢房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上锁,你顺着人多的声源朝房间探去,拐弯前你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竺砚初,随后才拐进了另一边的牢房。
你藏在房间外的木板门后面,透过缝隙你看见里面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行不轨之事还有人在赌牌,但他们个个都衣不蔽体,那些可怜的少女被绑在桌上动弹不得犹如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皱起眉头,已经全然见不得他们这样欺负那些本该享受自由与美好的女子,微微拔剑就准备冲出去,这时身边却突然挤进来一个人,你诧异地转头——是竺砚初。
“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你小声责备,此时竺砚初眼睛上蒙着一块从他衣服上撕下来的一块红布,竺砚初摇摇头,从随身背着的小兜里掏了掏,抓出一大把霹雳弹来交到你手上:“红衣姐姐,黑虎堂不止你眼前看到的这么一丁点大。”说完他轻点脚尖示意你下面还有一层:“光是拿剑砍肯定是砍不干净的,还是这个来的快,又快又准又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