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揩了油水的妇人先站起来朝你边走边说道:“一个大男人不得了嘞,摸一下屁股都要跟小娘子告状嘞,哪里这么小气的啊。”
听完婶子的话你脸上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看你的脸快扭成一坨,其他婶子都笑得前仰后合,你身后的段呈景以为在笑他,逃得更快了。
这天正午你还在溪边忙活着打水,脸上的汗珠落下来往眼睛的方向流,你一手支撑着打满水的水桶一只手拉住袖子去擦。你闭着眼睛刚擦到一半就感觉到手上的重量瞬间消失了,你移开手睁开眼睛一看,段呈景正低头拿着你装满水的水桶,往外倒出些沾了浮叶的水,随后重新打了些在水桶里。
“谢谢啊。”你豪爽地向他道谢,段呈景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你也没管,只自顾自地擦汗却忽略了他红透的耳尖。
“你……”段呈景出声,犹豫了一下问你道:“你为什么不把脸上的药膏卸掉?”
“嗯……”你想了想,回答他:“我脸上有疤,很丑,正好拿药膏挡一下不至于吓到别人……”你说着,心里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说谎,毕竟如果自己没有“金蝉脱壳”的话估计脸上确实有大大小小的疤,肯定很可怕。
“嗯。”段呈景应了一声,偷偷侧眸看你,只见你手里拿着一叶大荷叶扇风,粗麻衣服时不时地被你扇一扇,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无暇的肌肤,看你汗珠从脖间滑下,回想起之前见过的你的真颜,他瞬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急忙移开了眼。
“王京,好渴。”你随口说了一句,段呈景嗯了一声,你转头看他的情况却只见他的脸上绯红,看来也是热得受不了了就贴心地靠近了他些将手里的荷叶凑过去给他扇风,可害怕他突然中暑晕过去休克嘎了。
你带着一股微风过去,段呈景只闻到一股混着女孩子气味的热气,你出汗了再怎么样自己都会有些嫌弃,但段呈景此时却恶心地觉得有些好闻,他贪婪地吸收着你身上的香气,克制住深呼吸的频率怕被你发现。
你凑近他后感觉锁骨处突然有些微凉,你低头查看,理了理衣领,随后那一片像是有微风打在上面凉凉的。奇怪,你心想,用手揉了揉锁骨。
段呈景察觉到你的动作,将心中的欲望压制,将呼吸放缓,不再努力去追寻那缕幽香。
日子很快过去,你们忙前忙后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把荒地开垦出来,种上了土豆。这点土豆还是从村长家拿来的。本来村长叫你们随便拿,谁知道杜丫那泼户不乐意,几个人扯来扯去,最终还是你本来的打算种着玩儿玩儿随意带了点便上山了。
种完土豆太阳正好落山,段呈景扛着锄头跟在你身后下山。走到屋外你就直接拐进屋里去了,关上门就开始休息,段呈景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你几眼,慢慢走回村长家。
是夜,段呈景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工具正在凿木头,凿着凿着时不时的拿出床底下其他的木头小人作参考。那些小人脸上有开心的、生气的、担心的等等表情,面容和你的面貌极为相似但又有一些细微的不一样。
段呈景正凿着,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脚步声,他谨慎地停下手里的动作将娃娃们藏进床边的垫脚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