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你顶着肚子上的疼痛反驳他,却被他身后的壮年狠狠踢了一脚。
“哼,还有一件事诸位可能不知道吧。”山羊须眼里闪过邪恶的光,他让身后的壮汉将你架起来,随后用拐杖挑起你的下巴让你被迫仰头将脖颈展示给所有人看。
“大家看到了吗,这是个女子!一个愚蠢卑贱的女人,哪懂什么医术!”山羊须说出此言,在场的人纷纷唏嘘起来,明摆着就是认同了山羊须的这句话,随后山羊须将手里的拐杖拿开,朝着村民意味深长地说:“谁要是不信,可以扒了她的衣服看看,看看她到底是男是女。”
山羊须说完这话,村民们瞬间躁动起来,很快方波海就从人群里站出来迫不及待地上前来搓了搓手。
“彩云大夫,对不住了……啊!”方波海的手刚碰到你的衣领,一颗石头就力道十足地砸了过来,打在他的经脉上,让他的手瞬间扭成了个鸡爪。
“谁!是谁敢打老子!”方波海大怒道,瞪着眼睛转来转去地吼。你喘着微弱的气息抬头,正好与人群外的段呈景对上视线,看他好好的站在那里你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眼睛又无力地垂下去。
段呈景悄无声息地来到周浩身后,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生了绣的剪刀抵住他的脊骨,把村长吓得一哆嗦。
“够了吧,把她救下来。”段呈景的眼神凶狠,盯着周浩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周浩本想着段呈景不见了彩云又被抓了起来,那那些银子就能一个人独吞了,没想到你却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后,还拿剪刀威胁他。
周浩不敢不听,急忙向山羊须作揖道:“多谢葛老先生,若不是你我们看还被蒙在鼓里,哪天被这黄毛丫头毒死了都不知道。大家说是不是啊。”周围看戏的人没有一个回应他,周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山羊须说道:“事已至此葛老先生就把她交给我,我一定把她关起来,叫她好好悔过,绝不能再出来兴风作浪!您看如何啊。”
山羊须冷哼一声,鼻子下的长胡须摆了摆,说道:“罢了,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丫头,我若是再与她计较岂不是显得我小气,罢了,既然你们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山羊须捋了捋胡子,一脸慈爱又正义地扫视了眼前的村民一眼,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他坐上简易的轿桥,那些壮汉抬着他离开了。
山羊须一走,这些看热闹的村民也很快就散了,你倒在地上,虚弱地呼吸着。
段呈景上前来将你扶起来,让你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你架起来慢慢往村长家走。
“干什么干什么!真当我死了啊!”段呈景正架着你要进入房子,杜丫便风风火火地从院子里赶过来,她手里还拿着瓜子,方才还在同村子里的其他人说着关于你的聊斋。
“请你睁大狗眼看看,这是我家,你一个人白吃白喝也就算了,还把这个祸害也带到我们家来,怎么的,你还想把我毒死霸占我的家产啊!”杜丫大声嚷嚷着想让她院子里的那些人都听听自己是怎样威武的。
“你想怎样。”段呈景说着,杜丫朝他伸出了手,弯了弯四根手指:“给银子,我要银子啊穷光蛋!没有银子还想住我家,我呸!你别以为你长了个好皮囊就敢到我面前来卖了,我可看不起你这货色,跟着个恶心的丑八怪不清不楚还要个女人养着你,整天白吃白喝,到头来连个铜板也拿不出,丢脸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