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别跟着我来了,我在山上就是采采药什么的,你也看到了。”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段呈景看着你没有说话。
“你听见了没啊?”你问道,段呈景点点头“嗯”了一声。
“回去吧,你需要再休息一下,晚上我带药回来给你熬了吃。”这次你没有等他的答复,从地上起来拍拍裤子离开了。
段呈景也还算听话,知道自己身体里余毒未消还虚弱着便回村休息去了。
你一个人照常忙到夜晚,背着背篓和镰刀从山上下来,将段呈景的药交给村长后你便开始诊治周海。
你帮周海把药物碾碎混合,随后把装在杵罐里的药交给他,让他敷在发痒的地方,连续敷一个疗程就能根治。
“多谢彩云大夫,那药钱……”你还没开口回应周海就听见一阵泼辣又尖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卡点这么准,应该是在门外早早地偷听着了。
“药钱?”周海他媳妇杜丫盘着手盛气凌人地从门外进来:“我免费给你那病秧子兄弟住,你还敢跟我要药钱?”
“杜丫!”周海应该是知道你拿了一大笔钱给他父亲周浩的事,想制止杜丫。
“你给我闭嘴!窝囊废,一天连一个子儿都带不回来,天天叫你去集市卖货嫌累,一天天的你日子过是不过!”杜丫扯开嗓门和周海大声嚷嚷起来。
今天你算是领教了杜丫的厉害,你跟她说不要药钱,只想快点离开,却还是被她拦下来:“药钱的事可以翻篇了,但你那好兄弟住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的,你不得拿点银子给我们,这天底下哪有白吃白喝还白住的道理啊!”杜丫盯着你眼睛瞪得老大,你不想同她计较,便想着将她推开走出去,没想到却推不动她半分,看来她见你收的病人多,早就想从你这里刮点油水去。
“你让开。”你的声音里带着恼怒,杜丫的气势便更甚,眼看她就要变成一只炸了毛的鸡,周浩听见动静急忙从屋外急急忙忙跑进来,先跟你赔不是随后将杜丫给拖走。
“彩云大夫,实在不好意思,我婆娘她……”周海向你道歉,你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便朝段呈景的房间方向去,打算看看他的毒还好吗。虽然重发的几率很小,但你就是怕他活不起突然就嗝屁了。
“吱呀”你将有些破败的木门推开,将手中的药箱放下。这房间很小,也就放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洗澡用的木桶。
你简直要被他的胸肌看呆了,松弛状态下居然又白又嫩,简直好想上手摸一下体验一下手感。
“出去!”感觉到你炙热的视线,段呈景不自在地用手臂将胸前交叉遮住,看起来活像个被人调戏了的黄花大闺女。
“抱歉抱歉哈,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倒退着走出房间为他关好房门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你来到山上时只见段呈景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不是叫你不要来了么,回去。”你生怕把这位祖宗磕着碰着了,赶紧叫他回村子里去,要是他又有个什么好歹,自己怎么办啊。
“我的毒已经全解了……”你不听段呈景说的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回去。”
你在前面走,偶尔迷茫,闭上眼睛进入空间搜索草药的样子沉思,睁开眼睛后便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这让段呈景看了不禁怀疑你脑袋里是不是有一本医书。
“嘶……是哪一个呢……”你看着手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采药犯了难,随后直接将其中一棵草塞进了嘴里。段呈景正惊讶着,你突然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段呈景低头看你,只见你突然面色潮红,嘴里不断传出喘息声,还在说什么“对了”。你这副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太文雅,段呈景清咳一声侧过身去不去看你,甚至还贴心地提醒你现在是白天。
听见身后突然没了动静,段呈景疑惑回头,你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