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再说。”你喝下最后一口茶水,将空茶杯放回桌面,沉声敲打他:“不欢迎我,你把银子还给我走便是。”
“不不不,哪儿能呢。”村长忙是赔礼道歉,给你添满茶水:“是我多嘴了,您二位住多久都可以,只不过……”村长的停顿让你看向他。
“我们都是种地为生的老实人,还请两位贵客别为难。有什么事惹得贵客不高兴了,您多担待。”有村长这番话你倒觉得能为村民着想的一个村长也坏不到哪儿去,况且自己拖着这么个血人,换成旁人吓也吓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把人迎进屋来好好伺候着。
“你给我找间房子住吧,他就交给你了。”你说着,又把挂在段呈景腰上的玉牌扯下来丢给他:“我会每日送药来的,他的情况我了解,要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知道后果。”你从腰后拔出半截刀来吓得村长一哆嗦,连连应着,躬身取了油灯大半夜带你去看房子。
最终你选在了山脚下的一处房子,这里离山近,采药方便。
为了段呈景的身体,你不仅每天天亮就起,给他把脉解毒,调理身体甚至还考虑了他的那方面,只是没想到平时男人的通病他竟然没有,甚至还……生机勃勃。
你挑挑眉,将手指从男主角的脉搏上离开,用毛巾将手指擦了擦。不对啊,明明毒也解了,身体也调理好了,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不醒呢。
“奇了怪了。”段呈景听到不加掩饰的女子声音,知道她就是救下自己之人,但在自己清醒的那一天他分明听见那村长叫她公子,她也操着一口男声。
她是把自己伪装起来么,她……她把自己给看光了吗,虽然医者似乎不在乎这些……段呈景每每想到这里都不自觉皱紧了眉头,耳尖发红。
“发烧了?”少女微凉的指背贴上他的额头,女声温柔婉转,实在动听。确认你对他没有威胁后,他顶着内心“被她看光了”的矛盾睁开了眼。
面对他的苏醒你甚是欣喜,显然他也觉察到了,因为眼前的少女一脸惊喜,甚至原地跳了起来,嘴里说着“耶斯耶斯”,好像他苏醒是件什么不得了的喜事。虽然自己苏醒是件喜事,但段呈景知道,除了自己的家人其他人巴不得他快些死,不可能是这样的神情——激动到无法掩饰的神情。
段呈景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直截了当地问你:“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兴许是刚醒,让他的声音里带着慵懒与暗哑,再搭配他本来就沉稳的音色,好听到耳朵快要怀孕。
“你长的好看。”你不加任何掩饰地凑近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但这对于段呈景来说,就是一个脸上糊满了黄泥的怪女人在对他意味不明的笑。
“我不会从的,你要银子我可以给你。”段呈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你整疑惑了,见你一脸不解段呈景排除了你贪图他的身体这一条,他还想试探正要开口你却先出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王京。”段呈景回答你,和你对视上问道:“你呢?”
“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