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棠(阿隐)“救救我……求你”
叶初棠的声音虚弱,透着几分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她身上单薄的衣物被寒意浸透,脸色惨白如纸。
元禄“钱大哥,这……”
元禄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目光在昏暗的环境中扫过,试图看清更多细节。他站在那里,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显得有些慌乱。
##于十三&六道堂都尉,出身阿修罗道
于十三“救人啊”
##钱昭&六道堂都尉,出身天道
钱昭“来者身份不明……还是谨慎些好。”
钱昭冷静开口,眉宇间透着一丝隐忧,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他站在原地未动,眼睛微微眯起,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女子,手指轻抚剑柄,似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于十三“这是个活生生的人,朗哥,搭把手”
于十三回头看了一眼孙朗,语气里多了一丝请求的意味。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赶紧行动。
##孙朗&校尉,出身六道堂人道
孙朗“好嘞!”
孙朗应得爽快,转身便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叶初棠抱起。他的动作虽然粗犷,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让对方感到疼痛。他咧嘴一笑,“放心,这儿暖和,先把她安顿好吧。”
白雪皑皑的冬日,寒风呼啸,六道堂内燃起的炭火映照出一片温暖。叶初棠终于脱离了生死边缘,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
##宁远舟&六道堂堂主
宁远舟“怎么什么人都往六道堂带?”
宁远舟坐在主位上,双臂环胸,眉头微蹙,语气中透着一股烦闷。他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假的伪装。
于十三“醒了赶走不就得了?毕竟也是个小美人呢。”
于十三嘿嘿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调侃的弧度,话语间透着几分轻浮。他摆了摆手,语气又正经了几分,“不过,这姑娘看上去挺狼狈,倒不像装的。”
元禄“头,她醒了。”
元禄猛地推开门闯进来,脚步匆匆,连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都显得格外刺耳。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兴奋,完全没注意到宁远舟与钱昭对视一眼后,同时站起身朝外走去。
于十三“诶,你们干什么去?”
于十三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却被挡在了门外。他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宁远舟“不准跟来。”
宁远舟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话,语气冷淡却不容拒绝。他加快了步伐,靴子踩在青石板上传出清脆的声响。钱昭紧随其后,两人一路来到雅房外停下。
雅房内,叶初棠静静地靠在床边,披散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窗外的雪光反射进来,为房间增添了一丝柔和的亮色。她听到门外传来三声叩响——“叩叩叩”。
叶初棠(阿隐)“?”
她的瞳孔微缩,心底闪过一丝疑惑:刚刚那男子说话也直来直去,可这一次敲门,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礼貌感。究竟是谁来了……
叶初棠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刚走到门口,还没伸手拉开门,屋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两名男子站在门外,目光齐刷刷落到了她苍白的脸庞和赤裸的双脚上,神情复杂。
宁远舟“你……”
宁远舟张口欲言,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迅速抬手,将门重新关上。门外再次传来低沉的声音——
宁远舟“上床盖好被子,三秒后我们便进来。”
屋内,沙沙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伴随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叶初棠快速钻回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的心跳加快,脑海中飞速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门被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宁远舟和钱昭迈步走入。两人目光交汇,短暂交流了一个眼神后,同时望向床上的白衣女子。她的眼神略显警惕,却掩饰不住疲惫之色。
叶初棠(阿隐)“我……”
叶初棠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紧紧攥着被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钱昭“穿着不像大梧之人,姑娘是从何而来?”
钱昭缓缓走上前,伸出手搭上叶初棠的脉搏,动作娴熟而温柔。他的嗓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却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压力。
叶初棠垂下眼帘,睫毛轻颤,谎话脱口而出——
叶初棠(阿隐)“小女……生于熙国贵族,因家族没落而被追杀。”
宁远舟“不知姑娘名唤什么?”
宁远舟站在床尾,双手负在背后,神色平静中掺杂着一丝探究。他的问题简洁直接,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指核心。
叶初棠心头一凛,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想过。隐瞒真实姓名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可若编造一个太过普通的假名,也会显得刻意。片刻迟疑后,她低声回答——
叶初棠(阿隐)“我叫阿隐。”
宁远舟“我叫宁远舟,这是我宁府。姑娘伤好之后,请自行离开。”
宁远舟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暂时留下。”
叶初棠(阿隐)“公子,我现在也没有金银细软,能否留下当丫鬟,不要月钱……”
叶初棠的语气近乎哀求,眼中闪烁着脆弱的光芒。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唯恐泄露太多情绪。
钱昭“日后再议,元禄。”
钱昭侧头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意味。他转过身,朝元禄招了招手。
元禄应声而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中的紧张。宁远舟与钱昭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色后,默默退了出去,只留下元禄陪伴着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子。
叶初棠(阿隐)“咳咳……”
叶初棠忍不住弓起腰咳嗽了两声,纤细的手掌捂住胸口,呼吸略显紊乱。她悄悄把被子掖得更紧了些,以遮掩自己因寒冷而不自觉的颤抖。
元禄“你怎么了?是冷吗?我去让人把地龙烧的更暖一些”
叶初棠(阿隐)“不用”
叶初棠冰冷的手抓住已经起身的元禄,她小声道
叶初棠(阿隐)“我不冷,自小体寒罢了”
元禄“你手很凉啊,我马上回来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