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擦干了身子,穿戴好走了出来
头发还没干,就过去看杨盈的情况

“皇兄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
“好,孤知道了”

没事就好
桑酒一直对杨盈有些愧疚
因为如果她早就赶回来,杨盈也不会临危受命了
夜幕降临,桑酒又去了屋顶
她在这些事情都忙完才回过神来
上下左右的右辈的人几乎全部阵亡
她真的装不下去了……
她若是女子,就可以安稳的呆在后宫,不用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为什么”
“?”

桑酒抿了口酒,她开始有些恍惚了
钱昭继续说道

“为什么与安国的战争你不去管,反而现在与魏国的战争你去了”
桑酒叹了口气,才缓缓的说道
“当初我不参与安梧两国的战争,是因为我不去,也会有人去”

“而现如今,我若不去管魏梧两国的战争,谁去”

“监国的杨行之?还是瘸腿的英王?”

“还是我这个胆小如鼠的妹妹?又或者是身怀六甲的皇嫂?”

“还是把宁远舟调去当将军?”

钱昭上了屋顶,沉默的坐在桑酒身边
是啊,桑酒说的很对

“那日的鸡蛋羹怎么没吃?”
“该休息了”

桑酒说完就飞下屋顶,回了房间
桑酒也不是对感情一窍不通,她看出来了,钱昭对她有一丝的不对劲
那满满食欲的鸡蛋羹桑酒一口没吃
“一个杂种,不配当我大梧郡主的徒弟,长庆侯,你师傅任辛早已在那场大火过世”


“你都没见过我师傅你怎知我师傅过世了!”
“听闻当时还是长庆侯亲自收的尸”


“你!”
“长庆侯欲对大梧郡主不举,送回去”


“是,长庆侯请”

“抱歉,我不知道他是我徒弟”
李同光等人被宁远舟请了出去,众人也散开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
“不知者无罪”


“皇兄,我不能一直装病不见吧?”
“再等等”

“到时杀他个措不及防”

门外喧哗声不断,桑酒起身走出去差看情况
“孙朗,怎么回事”


“回殿下,大魏叱云将军求见以安将军”
“你声音要不要再大点,这样就都知道我是以安将军了”


“……”
“让他进来”


“叱云将军这边请,我们将军还有要事处理”
桑酒听到元禄的声音,也就不急着去见叱云南了
叱云南愿不负千里之远来找他定是有事相求

“叱云将军是什么来头啊如意姐”

“叱云南,大魏的将军,功夫也算不错吧”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宁远舟抬头看桑酒

“继续晾着他?”
“走,一起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桑酒和宁远舟一起去了偏厅见叱云南
叱云南见到桑酒和宁远舟之后行了一礼
“你大魏乱哄哄的怎有空来找我了”

桑酒走过去坐到了叱云南对面
没等叱云南说话,桑酒又自顾自的说道
“元禄上茶,这么长时间不给客人上茶你们规矩全忘了?”


“帮我除掉一个人”
“孤……本官为何要帮你?”

“叱云南伸手了得,除掉一个人难道不简简单单?”


“尚书府二小姐,近来过于出风头,我除不了”
“好啊,把你表妹许配给本官”


“不行”

“叱云将军,我家将军已答应此事,不过近来将军受伤,又要陪使团去安国,还需过段时日再去……求娶表小姐”
“没事就请回吧”

叱云南也知道了他们俩这是在逗他了
解决完事情后,叱云南就离开了

“老钱人挺好,性子直了些,为何不收了他当面首”
“任如意,我想你应该懂”

桑酒现如今是男子的身份
大梧已被几个大国盯上了,但有桑酒镇守,不敢出手罢了
可若桑酒公然亮出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定会被锁在深宫
那么,大梧的百姓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怎么不同他解释”
“解释了之后呢?让他对我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