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幽梅长苏与聂锋并肩坐在庭院之中,耳边是鸟儿清脆的鸣叫声;鼻尖萦绕着花卉淡雅香气,暖阳轻轻洒落在他们身上。这般惬意的情景,比起整日躺在房中养病,实在是舒适了太多。
梅长苏陛下回銮之后时隔多日了,对于誉王的处罚还迟迟未定下来。
舒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可见陛下老了。
梅长苏若是放在十三年前…
梅长苏没有把话说完,似乎是怕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
舒幽这金陵城中要死一半的人。
聂锋阿巴阿巴。
梅长苏下午我要去牢里看一下誉王,你…
舒幽我可…
舒幽一是不愿意看到誉王,二是觉得里面阴寒,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梅长苏猜出来了。
梅长苏你不去,我知道的…
梅长苏自然是懂的舒幽的,但还是忍不住想问问。
舒幽不对呀,你怎么去?
舒幽对于梅长苏这么懂自己,自然也是眉眼弯弯的笑了,但转念一想…刑部大牢可不好进去啊!
梅长苏刑部的蔡荃。
舒幽闻言点点头表示清楚了,突然想起还潜逃在外的夏江。
舒幽你小心点夏江还没抓到。
梅长苏飞流陪我去,该小心的应该是夏江。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宫羽略带匆忙的背影上,舒幽悄然瞥了梅长苏一眼。她注意到,当自己与他交谈时,他的目光始终平静而专注地停留在她的脸上;而一旦话语中断,他的视线便如羽毛般轻巧地转向远方,却唯独避开了宫羽的方向。那般刻意,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舒幽看在眼里,宫羽自三人落座于庭院起便未曾停歇,忙前忙后的身影映入眼帘,她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不忍。
舒幽宫姑娘你身上还有伤,坐下休息一下吧。
宫羽我没事的,只是倒茶不碍事的。
宫羽话语间,目光几度悄然扫向梅长苏。而梅长苏目视前方,神情淡然,也不知是真未察觉,还是有意无意地选择忽略。
舒幽瞧着梅长苏这幅样子,忍不住心疼宫羽,便找个理由支开她,打算说教一下梅长苏
舒幽我想吃点心,劳烦宫姑娘…
宫羽我这就去。
宫羽步履匆匆而去。
舒幽人家忙前忙后的你也不看一下。
舒幽谴责道。
梅长苏我看她就是给她希望,我没有这个想法我又何必给她希望呢?
梅长苏况且你也劝过了,她也不听。
舒幽哎呀,你说这么大个美人天天在你面前晃你就看不见?
梅长苏那不然让她去你院子养伤,你看着?
舒幽那还是算了吧。
聂锋阿巴阿巴。
舒幽不说话只倾听。
舒幽虽然听不懂聂锋说什么,但是可以听出来他嘲讽的意味。
待到宫羽回来,梅长苏已经离开庭院不知去了那里,舒幽瞧到她看着梅长苏做过的椅子发愣的样子开口解释道。
舒幽长苏去休息了,宫姑娘也去休息吧!
宫羽瞧着梅长苏不在也没了心思,又帮着倒了几杯茶之后就离开了。
舒幽哎,多好一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