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幽与晏大夫二人缓步踏入药庐,屋内各类药材琳琅满目,从墙角堆叠的簸箕中的草药,到架子上整齐排列的各种珍稀药材,这里的药材几乎囊括了世间所能寻见的一切。然而,面对这般丰富的选择,他们竟不知从何开始着手。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淡淡药香,这药香让两人更加迷茫。舒幽的目光在药材间游移,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迈出第一步;晏大夫则微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凝重,被梅长苏的脉象弄得有些无措。
晏大夫舒丫头…
晏大夫捋着胡须开口了。
舒幽脉象有异。
晏大夫没错,很奇怪的脉象。
舒幽不是火寒之毒。
晏大夫像又不像。
舒幽他在悬镜司之内绝对不太平。
晏大夫显而易见,但是人已经昏迷问不出来什么。
晏大夫这可如何用药啊!
舒幽晏大夫两人纠结不已,若是按之前火寒之毒用药怕有问题,不用药自然也不行,就在这纠结不已的时候,飞流从外面走进来。
飞流蒙大叔!
舒幽蒙大统领来了?
飞流苏哥哥…
舒幽在苏哥哥那里?
飞流对!
舒幽飞流把蒙大叔叫来吧,姐姐有事情要问。
飞流好!
飞流再次回来身后还跟着蒙挚。
蒙挚小殊怎么了?
蒙挚刚瞧见床上的梅长苏,从甄平黎纲那边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询问眼前的两位,毕竟他们都是为小殊调理身体的大夫知道的要比甄平黎纲两人多。
舒幽凝视着蒙挚那张一向坚毅的脸庞,此时上面分明写满了担忧,紧锁的眉头与深邃的眼神,无不诉说着他内心的牵绊。
舒幽他脉象有异,和之前有些不同,你去找夏冬问问她长苏在悬镜司里面遭受了什么。
当蒙挚听闻此事竟与小殊相关,心下顿时一紧,断然不能有丝毫延误,旋即匆匆动身。他深知此事务必争分夺秒,还唤来飞流相伴而行,若是途中遇着什么变故,也好让飞流及时送去口信。
舒幽我们先按照之前的药配比,到时候若是没什么问题就给他灌下去。
晏大夫没问题,我来!
晏大夫在药庐之中抓药,舒幽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看着渐渐发黑的天边。
飞流乌金丸!
飞流回来只说了三个字,舒幽就朝着药庐内喊了一声之后,就拎起裙角朝着梅长苏房间跑去。
甄平舒姑娘…
甄平与黎纲红着眼睛守在床边,当看见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舒幽奔来时,二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舒幽没理会他们上手一搭脉,便也明白了。
舒幽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仿佛连同着心中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一并释去。她闭上双眼,身体仿若失重般,缓缓瘫坐在地,那模样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筋骨,只剩下一具空壳。
舒幽对外宣布,长苏闭关。
黎纲是!
黎纲脚步匆匆地离去,背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渐行渐远。甄平几次欲言又止,喉咙里像是哽住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将那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舒幽这次我和晏大夫都在会没事的。
舒幽起身拍拍甄平肩膀,出门去找晏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