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幽身着一袭红衣,外披红色斗篷,静静地伫立在马车旁。此时的悬镜司已被禁军层层围困,原本按照禁令,查封之所岂是闲杂人等能够靠近,然幸好蒙挚提前得知消息,一道特许之令,舒幽他们才得以站在这紧要之地,目睹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舒幽那个人是夏江嘛?
舒幽的目光扫过悬镜司的大门,不由自主地停顿在门口那道凄惨的身影上。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跪在那里,衣衫褴褛且凌乱不堪,他低垂着头颅,几缕散乱的发丝间,隐隐可见嘴角凝固的血迹,触目惊心。而那副沉重的精铁镣铐锁在他身上,冰冷而无情,身后两位禁军如两座沉默的山峰,将他死死压制,不容他有丝毫动弹。
甄平是他!
黎纲看这副样子是被人揍了一顿吧!
甄平估计是蒙大统领。
黎纲我觉得也是。
甄平看他这幅凄惨的样子,我舒服多了。
三人又等了一会,还不见有人出来。
舒幽飞流进去多久了,长苏怎么还没出来?
舒幽有点担忧,不住的踮起脚尖。
黎纲有一会儿了。
甄平地牢离大门挺远的,估计要走一段时间。
三人满心忧虑之际,那人终于出现在他们眼前。不过数日光景,梅长苏便已消瘦得令人心惊,这般变化清晰可见。与身着铠甲、体格健壮的蒙挚站在一起时,更衬得他瘦骨嶙峋,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惹人无限怜惜。
蒙挚强忍着内心的担忧,郑重地将梅长苏托付给舒幽。此时,周围还有不少人因不明情况而投来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可蒙挚无暇多作解释,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简单应付了几句,便匆匆投入到其他事务的处理当中。
舒幽上上下下仔细一看,上手一摸梅长苏纤细的手腕,本想搭个脉的,却被梅长苏躲开了。
梅长苏我们回家吧!
舒幽听闻此言,眼前一热点点头。
马车内,坐着梅长苏舒幽还有和闷闷不乐的飞流。
舒幽还生姐姐气呢?
舒幽戳戳飞流鼓起的腮帮子。
舒幽姐姐给你道歉,都是姐姐的错。
飞流气鼓鼓的一侧脸不搭话。
梅长苏他这是怎么了?
梅长苏小口小口喝着热水,苍白的脸因为喝热水而稍微有点血色。
舒幽那日你被带走,我让人将他哄走,怕他阻止打乱计划,然后就记恨我到现在!
舒幽小声的和梅长苏吐槽,梅长苏不由得乐了。
梅长苏没想到,我和你比还有能有赢的时候。
每次梅长苏还有舒幽让飞流选,都是舒幽赢,这还是第一次舒幽输,还真令人心情舒畅啊!
舒幽听到梅长苏的话语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梅长苏飞流你和姐姐说说为什么我们出来的这么晚。
梅长苏眼睛一转,和飞流搭话。
飞流你说。
梅长苏苏哥哥喝水呢!飞流说吧。
飞流有人害苏哥哥。
飞流我打跑他。
飞流飞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