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舒幽想多了,忠心耿耿的童路即便已经知晓自己稍后的结局还是带着隽娘来了,并没有让隽娘逃跑,而且看隽娘的神色也清楚童路什么也没有说,就和之前一样带着隽娘来了,瞧着隽娘的神色也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你来了,这次可要吃过饭再走?
隽娘笑眯眯的说着,似乎没有察觉到不对。
我可不敢吃你做饭,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放红袖昭里面见不到人的脏东西。


你说什么呀,红袖昭是什么呀!
隽娘猛地睁大了双眼,带着一抹慌乱与无措,目光急切地投向童路,那神情中仿佛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若不是知晓前因后果的人在场,恐怕都会误以为是错怪了她吧。
红袖昭是什么,姑娘最是清楚不过了,你不就是秦般若派来的吗?


你在说些什么啊!
只见隽娘轻轻扯了扯童路的衣袖,眼眸中泛着丝丝水光,唇角微微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曳欲坠的小花。

她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童路缓缓抬起手,轻轻将她的手拂落,随后向后退开一步,低垂着头颅,沉默不语。
隽娘瞧着他这副样子哪里还猜不到,自己的身份是暴露了。
隽娘擦去含在眼眶中的泪水,站直身子,并且迅速整理好自己表情。

你到底是谁。
隽娘眯着眼,脸上是童路未见过的狠厉。
承认了?


有何不敢承认的。
承认就好,我还怕你打死不承认呢。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


姑娘查到了我是红袖昭的人,却不知道我是谁?
隽娘笑了,没想到。
你身份隐藏的极好,我们江左盟还真没查到,所以劳烦姑娘和我说一声,这样童路杀你再自裁之后,方便我知道墓碑之上写什么。


自裁?童路你要自裁?
舒幽见她第一反应是童路要自裁,而不是要杀自己,就知道自己没看错,这个隽娘的确是对童路情根深种。
对呀,他做错了事情,他自己打算杀你之后,要自裁我也拦不住,自然也不会拦着,我可以为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把你们埋葬在一起,这辈子你们阵营不同不可以在一起,希望下辈子你们还可以再续前缘。


童路,你好傻啊!
隽娘猛地扑进童路的怀中,压抑许久的情绪如决堤之水,化作眼泪汹涌而出,她的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与释然。
童路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言的沉默。
直到将童路的衣裳哭湿,隽娘才缓缓松开紧拥着的童路,而后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姑娘,我愿意将一切事情说出来,我只求你一件事情。
说说看。


饶过童路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是大夫,身体上的病再严重,也不及心上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