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此行一去,转瞬便是两个月。年关将至,却依旧未闻他归来的消息。然而,金陵城中的局势并未因他的离去而停滞不前,反而愈发激烈动荡。靖王在岳州的种种举措,如春风过境般迅速传回金陵。他每一步行动,都被有心之人渲染夸大,在这权力交织的漩涡中心,靖王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形象进一步确立,百官们对他的态度也日益分化:梅长苏与舒幽等人欣慰不已;而誉王一方,则是恨得咬牙切齿,每当提及靖王之名,他的眼中便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与愤怒。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靖王虽远在千里之外,但他的影响力却如同涟漪一般,在金陵城中不断扩散开来。
靖王离开这段时间,梅长苏在舒幽晏大夫照顾下,往常入冬必病的体格子,这次入冬之后就咳嗽了几日,几服药下去就好些了,后续就用梨水喝着,再就一切都安好。
给晏大夫乐的晚膳多用了半碗饭,连带着梅长苏觉得最近药都不那么苦了。
本来在自己屋子里面看药书的舒幽因为飞流一句话拎着裙角就找来了急匆匆的走进书房。
我来了!


怎么这么着急啊!
飞流说有喜事,能不急嘛?


先坐吧,前段时间你不是觉得童路来去匆匆嘛?

我就让十三先生重点关注着,结果是因为他隔壁来了个投靠的女子,似乎两人之间有点情况。

这是十三先生送来了,你看看吧。
梅长苏望着舒幽那充满好奇的面容,默默将十三先生送来的密信递了过去。舒幽接过信笺,如同捧着一本引人入胜的话本,专注地逐字阅读起来,眸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
可以呀,看这样子似乎是有点情况,要不我抽空代表盟里去瞧瞧吧!

梅长苏望着舒幽那张满是“我都是为你好”的神情,却又分明察觉到其眼底藏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味,不禁莞尔。

那既然是代表盟里,过些日子让黎纲给你备点东西,别空手去。
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这就回去给童路他们两人在准备点好东西。

舒幽再度提起裙角,匆匆离去,她此次返程的速度竟比来时更甚几分,那急切的模样看老对于童路之事还真是看重。
黎纲这个粗线条的人平时从不擅长为女子准备东西,挠着头皮思索良久,最后竟然给舒幽搬来了一坛酒。
舒幽站在院中,脸上写满了无奈。面前的酒坛体积不小,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显然是上等佳酿。然而,这送给女子这合适嘛?当然是不合适。
布料,胭脂,首饰那个不行,非给我搬坛酒?


嗯…这就去这就去。
罢了,我自己去吧,你的眼光还是算了吧。


那我去套马安排侍卫。
黎纲听说舒幽自己去,也算是松了口气,毕竟这些还真的不会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