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梅长苏之前预料的那一般,靖王果然是想接下这个任务,这不大半夜就摇铃来到了梅长苏处。
靖王殿下,对于这个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不吝赐教。


姑娘是想问这次事情对我无益,为何我非要争取。
对,就这个。

如果誉王想要接这个事情是因为他想贪图赈灾的钱,但靖王并无此意。


我想接下这个事情是因为我要阻止他,沈追大人已经给我看过往年他与献王赈灾之后,一些人不忿他们所作所为写的折子,惨不忍睹啊!

所以我就算是为了这些百姓,我也要接下这个任务。
靖王的眼神中透着坚毅,却又难掩几分痛楚,那复杂的神情仿佛是被沈追折子上所写惨状的利刃悄然划过心头,似有无尽的不忍在眼底涌动。
我明白了!


但我对此事并无经验,只能来求助两位了。

到也谈不上求助,在下本就是殿下的谋士,这算是分内之事。
但我们两位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有经验。


我之前在江左盟倒是救助过一点灾民,到数量不多,只能提一点建议,剩下的还需要殿下自己构思。
之前义诊之时倒也接触过灾民,我和长苏可能说的点不用,还是需要殿下自行理解。


我明白,我在外领军打仗偶尔也会遇见几个灾民,我们之间互相交流和沟通吧。
梅长苏、舒幽与靖王呈三角之势对坐,三人就这般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往昔的经验。时光在交谈中悄然溜走,不知何时,天色已微微泛起鱼肚白,晨曦轻柔地洒入屋内,而此时距离早朝的时间已是越来越近。

宗主,殿下,姑娘时间不早了。
黎纲带着简单早餐进来了,打断了三人的长谈。
竟然这个时辰了。


殿下用过早饭,就去上朝吧!

那边打扰了。
三人饭还未进嘴呢,一人手拿白鸽匆匆走进来了。

殿下,岳州的信。
梅长苏展开那薄薄的信笺,短短几行字映入眼帘。然而,正是这寥寥数语,却仿佛一道晨光破晓,令他原本略显疲倦的眉梢不自觉地上扬,一抹淡淡的笑意悄然在脸上晕开。

看来我们昨日准备的太充足了。

殿下,请看!
信笺被交给靖王,而梅长苏则是和舒幽复述一遍信笺上的信息。

岳州知府派人给誉王送礼了。

真是大手笔啊!
靖王猛然将手中的信笺狠狠掷于地上,他虽生性倔强,但这般激烈的反应却是少有的,可见今日这封信笺中的内容。

五千两啊,五千两,他怎么敢啊,若是其他州我便不说什么了,竟然送礼的是岳州,受灾最严的地方都有人饿死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收刮到财物送给誉王,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靖王猛地站起身来,怒气如同实质般在他周身翻涌。他大步大步的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