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近来他们那些令人费解的怪异行为便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一切皆源于这个缘故。
梅长苏不过,有多难吃啊!
梅长苏都是食物,再怎么难吃也不至于如此吧!
甄平宗主,就舒姑娘做出来的食物我还赶不上去吃树皮啃野菜根呢!
黎纲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舒姑娘把给你的药材混进去了。
梅长苏就如此的难以下嘴?
甄平黎纲的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复杂的味道,他们微微颤抖着,眼眶泛红,带着几分湿意,缓缓地点了点头。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黎纲宗主,你去管管舒姑娘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真不一定能活到中秋。
黎纲语气满是对梅长苏的恳求。
当然,此事就算黎纲不开口求助,梅长苏为了他们的身体也自然是想去的。
梅长苏缓步前行,甄平与黎纲紧跟其后,两人步伐间透着难以掩饰的轻松与欣悦。这几天下来,经历了种种,而今眼前仿佛已看到了曙光,满心皆是劫后余生终将解放的庆幸与欢喜。
黎纲晏大夫。
远远的看见了站在庭院中低头沉思的晏大夫。
晏大夫你们这还要出去?
甄平不出去,去找舒姑娘。
晏大夫你们知道她在哪里?
晏大夫听到舒姑娘几个字,一脸惊喜几步就靠上前来问道。
黎纲自然知道!
晏大夫太好了,我最近想了个药方,要打算和她探讨一下,我们一同前往吧!
梅长苏新药方,给我喝的。
梅长苏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心中猛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随之而来的是一丝丝不祥的预感,悄然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晏大夫这是自然啦,我和她现在手里就你一个病人,我们研究的药方不给你喝给谁?
晏大夫毫不掩饰地白了梅长苏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嗔怪。眼前这个人,怎么有时精明得可怕,有时却又显得如此傻呢?这种问题,实在是多余至极,难道他心中竟无半点数吗?
梅长苏只觉口腔中莫名泛起一阵湿润,那不断涌出的唾液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前段时间喝的药味似乎再次占据了自己的口腔,这一丝异样的感觉,在他脑子中卷起层层风暴。
梅长苏甄平黎纲你们陪着晏大夫去看看这药材需不需要补充,这新药方估计先要实验一段时间,这药材可要准备齐全了,不然再去准备多耽误时间啊!
晏大夫对,你说得对。
黎纲舒姑娘那块…
梅长苏我自己去找她去找她,你们快去陪晏大夫吧!
梅长苏说完这句话,甄平黎纲也觉得梅长苏的身体定然比自己这些事情着急,便点点头陪着晏大夫去准备药材了。
梅长苏看着他们三人身影一直离开自己视线,才拍拍胸口。
梅长苏自己吓自己!
梅长苏得让舒幽多做点月饼,能拖几天是几天。
如此想着朝着厨房走去,脑海里面已经开始措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