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天空虽已褪去冬日的寒意,却也尚未全然回暖。湖心亭四周环水,清风拂过时,挟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那丝丝寒意仿佛纤细的手指,悄然穿过衣衫的缝隙,悄无声息地带走肌肤上的温暖,令人不禁紧了紧衣襟。
梅长苏怎么了,是冷了嘛?
伸手去感受一下舒幽的温度,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更加凉。
舒幽并没有,我在想谢玉怎么没动作了。
脸庞一凉,但却也很快这股凉意就消散了。
夏冬这样最令人担忧,因为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夏冬背着手踱步至两人身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
舒幽夏冬大人说的没错,本以为这么长没动静是去调派巡防营的强弩,但是到现在还没动静…(言语之中满是担忧。)
梅长苏那说明今夜即将就要过去了。
舒幽那最是好不过了。
很快,嘈杂的人声突然响起是从对岸传来。湖中亭内的众人因离岸甚远,再加上夜幕的遮掩,根本无法看清对岸究竟发生了何事。唯有守在石桥处的蒙挚和岳秀泽将一切尽收眼底。不一会,二人示意其他人可以出来了,想来那边的事情已被妥善解决。
先进来的人并非是誉王也不是夏春,竟然是一位五十余岁的老者,来者正是言豫津的父亲,当朝皇后的哥哥言侯-言阙。
舒幽借着火把的光亮细细打量这位企图炸死梁帝的孤胆英雄,是个身着灰褐锦袍,身形高大却又有些微微瘦削的男人,身上带着不重的朱砂与黄符味道,头有华发面有皱纹不过整个人的感觉倒也不是特别龙钟苍老,与他五十出头的年龄还算符合。
梅长苏我去和誉王殿下说些话,你看着飞流,等会我们就回家。(压低声音。)
舒幽好。
这件事情虽然舒幽也参与了谋划,但是后面这些打打杀杀对于现代人来说还是太过于刺激了,即便被保护的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但是眼神太好,看到了许多,即便现在看起来一切都OK的样子,但想着今天晚上估计要做噩梦了。
飞流饿了!
飞流拉着舒幽的手放在自己肚肚上,的确是凹陷了一些下去。
舒幽苏哥哥有事情要说,等结束之后我们回去吃馄饨。(为其整理好衣服。)
飞流馄饨!
飞流听闻本来略显黯淡的眸子刷一下就亮起来了,吉婶的手艺可以一绝,这样一个充满杀戮以及血腥气的夜晚结束之后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自然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梅长苏和誉王聊的并不多几句话就说完,之后朝着舒幽招招手,想着馄饨的飞流就拉着舒幽来到了梅长苏身边。
飞流苏哥哥,馄饨!
飞流拉着梅长苏的衣角催促着。
舒幽殿下!
舒幽可不能像飞流一般,微微福身对着一身铠甲的誉王行礼。
誉王舒姑娘。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誉王很满意,愿意给所有人笑脸,何况是为大美人便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