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幽精准地为长公主按摩了几处要穴之后,长公主鬓角那豆大的冷汗渐渐消退,胸口犹如被重石压迫般的痛苦也缓缓减轻,总算是恢复了些许气力。她微微喘着气,原本因痛苦而皱起的眉头也逐渐舒展。
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莅阳长公主缓缓站起身来,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转身望向萧景睿,只见他得知身世之谜后,无力地跪在地上,双肩微微颤抖。莅阳长公主的眼眶再度湿润,她几步走到萧景睿身边,轻轻蹲下身,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两人多年的委屈、疑惑与痛苦在这一刻化作泪水,尽情流淌,这泪水之中包含了许多对未来不知所措的迷茫。
舒幽低垂着眼眸揉揉有些酸痛的手,此时就疼哭,等会的事情可怎么办啊!待手部酸痛缓解些许,就抬头看了宫羽一眼。这一眼,就是信号,该是宫羽表演的时候了。
宫羽突然仰首,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这笑似乎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发出来的笑声,凄厉无比,成功的把每个人都吓了一跳,惊诧至极的目光都聚集在宫羽身上。
宫羽我原本一直想不通,你为何一定要杀死我的父亲,我现在终于是明白,原来是因为先父办事不力,受命去杀害令夫人的私生子,却只杀了卓家的孩子,没有完成你的委托。
宫羽的话字字都是在场之人没想到的,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到一起怎么就不熟悉了呢?
谢玉一派胡言!来人啊!
谢玉也不想过多解释了,大喝一声,铠甲在身的府兵从各个角落钻出来,将一群人紧紧围住。
卓家人的意思是想着宫羽把所以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然后在查明当年之事后,确定宫羽有没有撒谎再做决定,但是现在看到谢玉的举动,不想多想就知道,宫羽所说绝对为真,不然谢玉也不会现在狗急跳墙了。
夏冬谢侯爷,你当我和蒙大统领不在吗?
夏冬见谢玉竟然妄图对他们动手,赶紧站出来说话了。
蒙挚是呀,是当我等不在嘛?
蒙挚背着手上前几步,与夏冬并肩而立。
谢玉夏冬大人,蒙大统领你们两位放心,我不会不可能伤害二位,将来这件事情闹到御前,你们有你们的说辞,我自然有自己的说法,到时候就赌一下陛下到底相信谁了。
蒙挚和夏冬闻言眉尖一跳,心知谢玉并非是虚张声势,一品军侯镇府有常兵八百,已经是很难对付,更何况等强弩手赶到,四周一围放箭,就算是夏冬蒙挚两人的武技再高,也最多是自保而已,想要护住卓家满门以及梅长苏舒幽两人,只怕有心无力。
蒙挚暗自挪动脚步,将梅长苏以及舒幽挡在自己身后,若是真要打起来了,自己就算是付出生命也要护住他们。
侯府的府兵们如临大敌,呈半圆形将他们紧紧围困在屋门口,个个神情戒备,生怕他们有任何异动,这阵仗仿佛一层紧实的壁垒,严防死守,杜绝一切可能的突然反抗。
被围困的人们,有武器在手的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仿佛那冰冷的金属是他们唯一的慰藉与依靠;没有武器的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谢玉,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确保在其下达命令的瞬间能够立即展开攻击。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紧张与决绝,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等待着那一触即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