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梅长苏带着舒幽来到了与梅长苏相隔仅一道院墙的另一所雅致庭院。

这里是我亲自盯着装扮起来的,你看如何呀!
舒幽落后梅长苏一步,庭院之内皆是满满的小心思。

明日有不少人前来,你可愿意见见?
可是你的棋子?

梅长苏笑而不语,舒幽也懂了。
若有机会便见见吧。

次日,红蒂边为舒幽梳妆,边说起了前院的事情。

红蒂:前院来了不少人。
人?明明是棋子。

红蒂微微一愣,而后便是微微一笑。

红蒂:姑娘说的没错,可要去看看会动的棋子?
闲来无事,去看看吧。

舒幽来到梅长苏眼前之时,梅长苏身边还剩一个会动的棋子。
即便身为皇子,身边连谋士都是美人的誉王,也被逆光走来的头发上都渡了一圈光环的舒幽美到一愣。

这位是誉王殿下,这位是蒙大统领。
在下舒幽,是个大夫。

舒幽对着两人便是盈盈一礼。

都过半了,你才来?
梅长苏为舒幽倒杯茶,借助自己的身体为舒幽挡住誉王晦暗不明的视线。
不欢迎,那我走了?


哪敢呀,我这条命都握在你手里。
舒幽坐在梅长苏身侧,眼角一扫桌面的酒壶,还未开口,梅长苏便拿过酒壶,放到了誉王的桌子之上。

殿下,你的酒壶。
誉王瞧着自己眼前多出来的酒壶,再看看一直冲自己使眼色的梅长苏,心下了然。

多谢苏先生了。
殿下好酒量呀!

舒幽的眼神在誉王桌上两酒壶之间跳动。

我这人酒量就是好。
誉王只能干巴巴的找了个借口。

对对对,誉王殿下的酒量一向很好。
蒙挚也憨笑着为誉王解围。
原是如此,想来能来参加这场赏园都是挚友,如此我便是和两位唠叨一句。


哎呦,不必了吧。
为何不必了,我和晏大夫也不能随时待在你身边,必须和你的好友说几句,让他们替我们看着。


舒姑娘请说,我们到时候定然帮姑娘看着。
誉王大约是被舒幽口中挚友两字迷了心智,乐呵呵的开口了。

我也好奇的紧,姑娘说说看。
他不能喝酒,你们两位若是陪他赴宴可要帮我看着点。


小事小事,自然没问题。

你何必让他们看着我呢,我不喝酒的。
我才不信你呢!


不信我,可信飞流?
飞流这个傻孩子,被你一忽悠就不可信了。

话说飞流呢?

舒幽美眸轻转并未发现飞流。

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没定性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说话间,飞流抱着一个盒子气鼓鼓的出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眉眼之中满是精明与风情的女人,不过此时她的脸上带着些许尴尬和歉意。

坏。
飞流将自己手中的盒子塞给舒幽。